何况他始终觉得柳持安就是柳本人，改换面不认他和他娘，让柳持安带儿过来刺激阿娘，柳持安竟还真的带来了。

柳持安不是傻，他应该知今日此举的后果。

程娘心里一团麻，她是个弱女，所求的东西并不多，可惜老天不遂人愿。

怔怔望着面前神决然的儿，程娘心底陡然生起丝丝挫败，柳是儿找来的，这程娘敢笃定。

从木樨山来后，儿定是瞧了她的心事，索趁着柳在虞城，喊柳过来让她看清事实。

是该两清了，程娘鼻，柳家室安定，她一个寡娘惦记别人丈夫什么，好不要脸。

何况楚儿在朝基不稳，她不能让儿因为她而被同僚看不起。

“娘听你的。”程娘不哭了，面容毅:“你放心，娘不会给你丢脸，等回了京城，娘就会彻彻底底的忘了他，和你爹一样。”

程娘的隐忍和求全一帧一帧的落在盛言楚底，心脏得乏疼，盛言楚上前一步倒给程娘。

“楚儿。”程娘小啜了茶，止住盛言楚将要说的话。

“起初娘就不该和他有来往，这事就到此为止吧，以后谁也别提，就当没发生过，你也甭心娘的事，守着儿过一辈的寡娘大有人在，娘也行。”

顿了顿，程娘自嘲一笑：“说起来怪丢人的，这事要是让湖村的人听了去，那些妇人还不知会怎么笑话我呢，小三十岁的人了，还整天想男人，不知羞…”

“娘…”

程娘偏向里边，摆手让盛言楚去。

“你义母命人给你了好吃的，你去找她。娘现在心里得很，得静静才好。”

盛言楚脚步微移：“那我晚再来看您。”

“好。”

直至暮渐沉，程娘所呆的屋也没有亮起蜡烛。

盛言楚担心他娘傻事想去看看，却被杜氏拦住：“你娘现在最不敢见的就是你，她怕你嫌弃她寡廉鲜耻。”

盛言楚百莫辩，也，他娘和柳虽没修成正果，但发乎止乎礼，这没什么啊？

杜氏幽怨地瞪了一盛言楚，叹气：“圣人的这些大理只是说得好听罢了，外妇的唾沫能淹死人…行了行了，你甭担心，你娘给我就行。”

杜氏一去，盛言楚赶忙趴到窗台偷听。

屋里就杜氏一人在说话，程娘唯有几句细碎的嗯声，约莫半刻钟后，杜氏来了。

盛言楚立站直，杜氏后的程娘挪动脚步走来，冲盛言楚微微一笑。

程娘说到到，心里彻彻底底除了柳这个人。

接来几天，程娘和前来洽谈生意的柳持安偶然在衙门碰上了两回，想通缘浅的程娘笑问柳持安的儿叫什么名儿，还夸那孩嗓门贼亮。

柳持安：“……”

再来衙门时，柳持安鬼使神差的将便宜儿又领了过来，程娘抱着乎乎的小哎哟哎呦笑喊，还夸这小和柳持安得像。

柳持安抹了一把自己没伪装的胡人面孔，心里苦涩加，楚哥儿尚且要左试右探，娘竟一就看穿了他。

“爹，次糖。”小孩惦着脚举薄荷糖，睛盯着离开的程娘。

程娘逗着小孩，见柳持安傻傻没动静，忍不住：“你儿跟你说话呢！”

柳持安尴尬的将视线收回，大手接过小小的薄荷糖。

程娘心满意足的离开，程娘一走，一大一小皆变了脸。

“糖还给我！”小孩撒泼。

柳持安直接将薄荷糖了嘴里，还恬不知耻地将程娘给小孩的其余糖果悉数都抢了过来。

小孩嘴一瘪，柳持安低斥：“敢哭试试！十两银还想不想要了？”

小孩立收声。

柳持安霸占了薄荷糖后，甩给还没他膝盖的小孩十两银，小孩又蹦又。

廊后没走的程娘将这一幕净收底，然而并没有上前拆穿骗局，也没有伤心的上前质问柳持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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