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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书信一来的还有江南府的墨石账本。

排在第三的是严家负责的淮安府，起初怀安书生是看在严家人的面上才买一两块墨石回去，用过后方知这些墨石中的妙。

江南府通便利，账本到了两天后，淮安府、临朔郡等地的账本也相继送来。

这问题盛言楚不敢回答，生意能不能好要天时地利人和，他尽最大努力将质量提上去，剩的就由地方商去作。

等回复当然来不及，盛言楚收到钟谚青的书信时，时间已跨越到八月初。

白雾虽淡，但书生们每日和墨石打，定能发现盛家墨石和别人家的不同。

有些讲究的书生不喜用宿墨，所以当擒文斋摆放在外的全是宿墨后，书生们便尝试着使用盛家的墨石，这一用就一发不可收拾，相传后，竟有大半人在院

卫敬笑看侄：“哦？”

盛言楚不想过分的依赖小公寓里的白雾，便尝试着将中药兑在墨石中，黄芪、党参、枸杞等药材研磨成粉后照比例掺和在方中，为了销量，盛言楚甚至不惜将人参磨碎人参墨。

钟谚青十分乖觉，打趣：“您是知的，我在江南府租了个小门面雕刻玩意，那日去书肆买颜料，有小厮向我推荐各墨石，还说是京城商状元家的生意，我一听商状元，便料想这是楚哥儿的手笔。”

功夫不负有心人，待看到江南府等地的账本后，盛言楚终于松了一气。

“我瞧着楚哥儿这波生意得急，是为了赶八月的院试吧？”

江南府有钟谚青雕刻手艺加持，卖去的黑药墨数量最多，接着竟是临朔郡，临朔郡负责的商来信说临朔郡地方书生一听墨石是盛言楚家铺所后，二话不说就选了盛家墨石。

因时间，盛言楚着重黑墨，为了占得先机，他偷偷往材料中充了白雾。

程娘叹了气:“楚儿，你这又是人参又是枸杞的，就不担心卖不去？”

盛言楚笑了笑:“这些墨的确能吃，但吃多了对肚不好。”

程娘见儿将大把的银往里，顿时心疼不已:“这哪里是写字用的，我瞧着都能拿来补吃了。”

卫敬嗯了声：“我找你就是为这事，生意也要因地制宜，江南府的墨石的确要重新制定包装规制。”

唯恐白雾消散快售后名声不好，盛言楚左思右想后还是决定将小公寓里的材料拿了来。

颠了颠手中雕刻致的石，钟谚青嘿嘿笑：“姑父，不是我说蠢话，楚哥儿的墨石颜的确很正，但江南府好风雅，那些墨石看上去未免太素了些。”

墨石研磨开后，里蕴藏的药味扑鼻而来，药材大多有醒目安神的功效，气味并不刺激，清清幽幽的很好闻。

“巧了。”钟谚青握拳抵住手轻拍，“我写信给楚哥儿就是这么建议的，若他不嫌弃，我倒是愿意帮他雕几副画印到墨石上。”

信给楚哥儿呢！”

这些材料全放在小公寓书房窗边，饱了白雾，制成墨石运到地方后虽然消散的很快，但闻起来依旧有一淡淡宁心香气。

为了避免五皇的人查到他上，盛言楚往方里面添了薄荷叶，薄荷叶气味清幽，倒能遮掩白雾的存在。

卫敬笑:“此事我替他主，你直接去，不用等他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