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解释的都解释了，能和解当然好，国监是官学，里边的学生指不定过两年就是盛言楚的同僚，盛言楚愿意给他们面，为这小事结仇没必要。

盛言楚掸了掸素纸标签，假笑两声：“今个我瞒着周掌柜给你们行个方便，你们没拆的药墨今日都可以拿过来退了，但不为例，我这铺全权给周掌柜打，他是生意场上的老人，再有次无缘无故退货，周掌柜岂不没脸？”

书生们大喜，忙迭声：“是是是，我们也不敢叫周掌柜难人，盛大人能开先例让我等退货已然够意思，我们知好歹的。”

书生当中并非没有嘴甜的，见盛言楚嘴角绷着，立有人笑：“您铺里墨石的好与坏，我们这些人最清楚，原先在淮安府还没场院试时我就用您家的墨石，贡院又又燥，不成想您家墨石研磨开散发的那鼓鼓清香震得我脑倏地清醒。”

现场听到客赞许的反馈，盛言楚当然开心。

书生们睛一亮，又有人：“我院试用得也是您家的墨，正因为您家药墨好，我一上京就直奔盛家墨石铺，别家的墨石我一概不买。”

其余书生也七嘴八说着，盛言楚听得心怒放，面上却不表，只嘴角浅浅勾起一丝笑，拱手致谢众书生的厚。

书生们团团和气的离开屋，一门外边老百姓立过来追问，书生们信守承诺一一纠正他们之前的胡言语。

“掺假？没有没有！”

“…你家炖的人参汤能留一年两年？”

“不能。”老百姓摇。

“那不就是咯，盛家正因为用的是真材实料，所以使用期限才短，三个月用一块墨石绰绰有余，盛大人说了，大家买药墨时别一气买太多，省得用不完…”

老百姓笑声：“别人家生意不得我们多买一，盛大人倒是有趣，反着来。”

“那是因为盛家药墨是好货啊，好货从来就不愁卖。”

“也是，我家那小孙极为喜盛家的党参药墨，每回一研墨，都不用喊他他就自己过来乖乖坐好。”

老百姓们你一我一语，纷纷说起家里孩用盛家墨石的趣事。

“我家幺儿嘴馋，添了一的墨，可把我吓坏了，毕竟一些墨臭的很，如今盛家将墨石料一一写在上面，我一看，嘿，里边还放了糖，难怪幺儿喜吃。”

“喜吃也不能多吃。”

盛允南上午会在墨石铺偷学周的算账手艺，周被盛言楚喊去理擒文斋的事后，铺里现在就由盛允南看着，听到这话盛允南忙将盛言楚先前代的话一字不漏的科普给老百姓。

得知墨石粉吃多了容易拉肚，连带着优监生们都连连。

“难怪我隔三差五肚就不舒服，嗐，原是我喜墨的缘故。”一青衣书生不好意思的笑笑。

“到底是状元郎——”忽一书生声慨。

“仁兄这话意思是？”

书生畔笑容：“我们读这么多年书都没能参透墨吃多了能惹肚疼，京城最大的墨坊擒文斋也没人往外传，唯独盛大人…你们说是谁告诉盛大人的？”

众人哈哈大笑：“还能是谁，自然是盛大人自个悟来的。”

“怎么悟？”

“天天吃墨呗。”

周将擒文斋的人送往京兆府一送，回来路上着重去国监门溜达了一圈，原以为会看到那帮书生说盛家药墨的坏话，熟料这些人都在笑谈盛言楚吃墨的事。

“东家读书时喜吃墨？”周一门就问。

盛言楚早就从盛允南嘴里听到了外边的‘言蜚语’，闻言微微抬眸：“哪个读书人肚里没三两墨？”

周细眉笑：“东家打趣，您知我问得不是这个。”

盛言楚才不会亲说他从前在家将墨当酱油蘸饺吃的糗事，顾左右而言他：“你事办得如何？”

周摸摸鼻：“衙门的人一审，还没上刑呢他们就招了，说是那对父指使他们的，衙门的人让我问您，您是私了还是公了。”

盛言楚端茶缓饮：“怎么私，怎么公？”

周皱眉：“擒文斋新掌柜说他们愿意银将偷走的墨石卖。”

“就这？”

周：“公了无非是墨石价钱的多少定一定吃牢饭的天数…”

盛言楚从善如地问周想私了还是公了。

周迟疑后还是不敢说，盛言楚低翻着账本，动作缓慢，轻声：“上回你求我给擒文斋留颜面，我给了，可擒文斋呢？不但要挖我的人，还偷我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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