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来说。”卫敬皱着眉将义往屋里拉, “我这可不是程门, 立在雪中作甚？”

一屋，火炉里木柴烧得刺啦响, 风铺面而至, 盛言楚上的寒气可见的消退，脱蓑衣，卫敬将被窝里的汤婆往盛言楚怀里。

“义父…”盛言楚哈了气，难为的喊，“昨晚我…”

卫敬有皱眉的角叠起笑意：“父哪有隔夜仇, 坐说。”

盛言楚依言而坐, 卫敬捂嘴浅咳两声，盛言楚忙将温在小火炉上的壶取来, 喝了杯清茶, 卫敬舒服的往塌上一躺。

盛言楚将小公寓里存放的小细弯刀放置桌上。

“义父，这是柳持安当年送我的。”

卫敬一用劲，刀鞘里的寒刃铮得一声.来, 橙黄的火光, 刀片上闪着冷冰的光。

“是把好刀。”卫敬虽是文官，但这两年奔走在外, 也见识过不少厉害的刀，转了一圈刀鞘，卫敬手指挲了上面的刻字。

不是中州朝廷的字，两人都不认识，但两人现在已经识破柳持安的份, 如今再看时，料想这些字是西北蛮族的字迹。

盛言楚颇有几分无语，当初刚收到刀时，其实他早就猜这是西北落的字，但那时他想当然的以为刀是柳在西北行商随手买来的。

“既是他送的，你就好生留着用吧。”

卫敬笑地将弯刀推还给盛言楚，“西北各骁勇好战，他们断炼的刀刃属实比咱们的要锋利，只可惜西北通贸这么些年，他们依旧不愿意和我们互换军需。”

换言之，盛言楚手中这柄西北弯刀市面上很难买到，想要只能去西北买，还不一定能有货。

盛言楚抓着弯刀不知该说什么好，义父准许他继续使用西北弯刀，也就是说不阻拦他和柳持安往。

“皇帝利用三公主的手对赫连氏断绝孙的狠毒，但凡是个男人都难以咽这气。”

卫敬神复杂，拢着被轻声：“柳持安忍辱十年，这十年里，想必他早已在我朝布天罗地网，我这会将消息传给五殿，势必会打草惊蛇，到来吃力不讨好。”

卫敬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担心义恨他才放弃这个升迁机会，卫敬不说，盛言楚心里清楚就行。

“如今南域已，若柳持安领西北各攻打过来，我们……”

盛言楚狠狠锤了一纠结不已的自己，他拼命保全柳持安，可柳持安却要率兵屠杀他所在朝廷的民。

“国仇家恨…咱们不是柳持安，谁也理解不了柳持安。”

卫敬这些年见多了对朝廷有恨的人，那些人无非是家中有男丁被朝廷斩首，嗣后代因而对朝廷生恨，前些年好多地方揭竿而起造反，多是斩首而死的后代之人在其中作祟，每当这案落到卫敬手里，卫敬从来不会手留。

但柳持安是个例外。

“柳持安所在的赫连氏和那些造反的人不一样，赫连氏并没有犯罪…”

窗外飞雪不断，杜氏拉着程娘悄咪咪地趴在对面窗格边偷看父二人论事。

“娘你委实多心了，敬哥一向跟楚哥儿这孩要好，两人不可能红脸的，喏，这不有说有笑的吗？”

对面窗格里的两人的确在说，但两人神均凝重，全然没有杜氏说得那么轻松。

杜氏和卫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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