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氏替女儿着急，唉声叹气地说柳家二郎后成亲都已经有了两个儿，而女儿嫁到柳家七八年只得了一个女儿…

柳安惠笑说女儿棠儿乖巧懂事甚好，却遭到乌氏翻白：“棠儿和娘一样柔柔弱弱的，若没个兄弟在侧帮扶，她日后着夫家欺负了咋办？”

乌氏还想说程娘母当年得亏有程有福这个大哥撑腰，不然这对母早就被老盛家蹉跎的没了人影，更别提有现在这般了不得的家业。

乌氏的话给柳安提了个醒，可…

柳安惠挠挠，臊红着脸扭：“我时时刻刻力哇，只她娘肚没动静，我也没办法…”

话刚落地就挨了程有福一顿板栗敲打。

“当着孩的面说这些作甚？”

陡然被岳丈打，柳安惠没吓着，也没喊疼，倒是坐在外间的阿虎吓得筷都掉了。

来了来了，传说中连爷都被追着打过的大舅老爷发火了！

然而程有福就骂了这一句，还是笑着骂得，这可把看戏的阿虎失望的连吃饭都没了胃。

“娘，”乌氏突然喊，“楚哥儿说他认得那位官夫人义母今年怀上了？”

程娘笑应声：“确有其事。”

乌氏拖着板凳靠近，半开玩笑：“那位夫人年岁不小了吧？当年收楚哥儿义时不是说伤了吗？咋好了？”

程娘半掩嘴：“许是真人保佑，反正就是怀上了。”

“可是寻了良医？”

程娘：“这些年杜家其实一直在调理…但一直没传喜讯，年初卫大人有心，将京城有名的杏林圣手孙大夫请了过去，好生调养一段时间后，果真就有了。”

乌氏压着惊诧，揶揄：“小日都快绝了的人竟有了，你说这事闹得稀不稀奇？也就是官家太太们有福，若搁在我们庄人家，老怀珠可是要笑掉大牙的。”

程娘不这么认为：“孩来得晚罢了，里的皇上年近七十还在生呢。”

前不久，最得的昭泉娘娘产一女，老皇帝大为喜，当场册昭泉娘娘为贤妃，尚在襁褓中的女儿加封为和御公主。

乌氏闻言捂着肚扑哧笑开，连连说男人和女人在这上边没得比。

“那孙大夫可给你看了？”

程娘嘴角笑容滞住：“看了。”

乌氏忧心忡忡：“真就不能生养了？”

“嗯。”程娘斜乜着和大哥攀谈的儿，豁达：“有楚儿这么个儿我早已心满意足，一个就一个吧，细着养好。”

乌氏却摇：“孩至少得要两个，等我们老了他们才不至于孤零零的。”

想了想，乌氏指指女儿程：“回还得麻烦你帮我儿签个线，她没儿傍我这心里急得慌。”

盛言楚略懂一医术，在他看来，表程除了睛，其他地方都很康健，当年生棠儿时也没遭什么罪，说怀二胎不难才对。

程无碍，那问题就只能在柳安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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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盛言楚成亲前，孙大夫给程把了次脉，结果和盛言楚猜测的一模一样，程很健康。

“那为啥怀不上？”乌氏忙问。

盛言楚和孙大夫齐齐将目光落在柳安惠上，世上男人大多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不行，故而孙大人看得隐晦，盛言楚则没顾忌，大大方方地盯看柳安惠。

柳安惠战战兢兢地伸手，咬牙：“您给我也把个脉。”

盛言楚睛一亮，不由暗赞一句柳安惠。

孙大夫给的结果的确是柳安惠有问题，可柳安惠和程生了女儿啊，若柳安惠不能生，那棠儿…

程脸霎时惨白，迭声说自己没过对不起柳安惠的事。

孙大夫见怪不怪，慢条斯理的将能导致柳安惠不能生养的病况数了来。

筛选之后，最后竟然是熬夜 酗酒。

“不是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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