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阵痛再次来临，李婆等人将一切准备妥当，开始教华宓君气呼气和怎么用力。

“不行不行，娘，我好疼。”华宓君才起的一栽回绵的床上，的抓着程娘的胳膊咬牙喊。

程娘拿着帕帮华宓君汗，见儿媳战栗的发抖 ，程娘心一揪，温言：“这罪也就咱们女人受，哎，扛过去就好了。”

说完这话，程娘对着华宓君的肚哄逗：“两个小东西乖些，别折腾你娘，待会你娘用力，你们也争气些，噗嗤溜溜的就钻来可好哇，乖宝？”

这话没逗到肚里的两个孩，倒是惹得华宓君咯咯笑，还没笑两，华宓君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

屋外，李老大人急得一个劲地抬着拐杖往青石板上敲，一声一声敲着盛言楚心烦意。

耳边响起华宓君连续不断的惨叫声，来回踱步的盛言楚再也忍不住了，就往屋冲。

阿虎不敢拦，李老大人走得慢没机会拦，至于守在门外的几个小厮拦不住，睁睁看着盛言楚溜了去。

侍奉在侧递帕的山栀吓了一，惊悚尖叫：“姑爷，您来这什么！”

“楚儿！”程娘诧然的声调不亚于山栀，“快些去，你在这又帮不上忙。”

发透的华宓君呜咽泪，吁一气，微微往旁边侧着去看盛言楚，嘴里有气无力：“楚郎，你去，脏…”

“用力啊，少夫人。”李婆又在喊。

华宓君攥手中的布巾，边听李婆的叫唤边用力，痛呼中还不忘盛言楚去。

程娘一向柔，劝几句后，见儿一心要留在屋里，程娘没辙，只好让山栀将屏风抬过来挡着。

“娘，我想到近前陪她，她一次生产，害怕的。”

这事程娘不答应，虎着脸：“你再啰嗦，别说让你坐这陪宓丫，娘立刻撵你去！”

盛言楚:“……”

左右都是陪，隔着屏风陪就隔着屏风吧。

程娘此举自有她的理，从前不乏有男心疼妇的，争着吵着要来陪产，可后来呢，生生被妇人疼至扭曲的脸吓得好时间都不敢房，这对恩的夫妻至此散了。

华宓君不让盛言楚来也是因为这个，她不想让丈夫看到她丑陋的一面，若可以，这个屋她都不会让男人。

气味太难闻了，除了铺天盖地的血腥味，还有其他不可描述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