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大从优，陵州渔民的运费一折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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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三，碧空如洗，邺城码驶数条大船，全是商船。

邺城百姓难以忘却这一天，赶着车的商队像蚂蚁一样陆续往船上走，腌鱼的气味久久盘旋在四周，号角鸣起，一艘艘船悠悠的往北边驶。

为了尽快将腌鱼送至西北冷藏，盛言楚和商队规划了最短也是最适宜的北运路线。

以陵州或邺城为起，经南域东南海面，直穿鸣岛抵达静绥县，不走江南府（不起过路费），走陆路绕过咸庆郡、西行嵊余府、北上奉河郡等地，再船直驶西北最大的伽梨江，一路畅通运到玉山脚。

这条上航线，陆路也不短，和华宓君说笑时，盛言楚不好取名，便戏称为‘腌鱼之路’。

第170章 【三更合一】 李老大人……

陵州的捕鱼期有三个多月, 打捞上来的鱼全运给柳持安当然不现实。

柳持安在信上说，西北各的人不经常吃鱼，不是不喜, 而是因为常年住在寒冷玉山的蛮族之人习惯了上山打猎, 生活习俗比较犷，宁愿去山上追袍, 也懒得织网去伽梨江逮鱼。

之所以买鱼, 原因很简单。

这些年柳持安统领西北各时，有意减少屠杀山上的野兽，从虞城大肆购买湘绣布帛就是例，衣着上得以解决后，柳持安开始从吃上手。

柳持安扮柳时一直在静绥和南域两地辗转, 他吃过南域的鱼虾和贝类, 味绝佳，他的味和西北各百姓差不离, 想来西北人不会排斥陵州鱼。

至于南域的毒…说实话, 赫连氏残存来的百姓上的毒素未必比陵州鱼净，再有，盛言楚说陵州鱼毒素已清, 盛言楚敢打包票, 那柳持安就信这个。

一批腌晒的鱼贝等运往西北后，南域其他府城听到动静纷纷找上陵州渔民, 恳求帮他们牵线搭桥。

盛言楚帮一回是职责，何况他还倒贴了几万两，再有的请求他皆拒之门外，便是陵州渔民找他，他也只说让他们自己跟商队联系。

带着腌鱼的商队还没到西北玉山脚, 柳持安又来信了，驿站将信送上门时，盛言楚正在宋城李家陪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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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上漂泊的这两个月里，盛言楚不说晒成黑炭，至少黑了三个度，一回到家，绥哥儿和锦儿两个孩被吓得哇哇大叫，楞是不准盛言楚近。

在华宓君日日哄逗，两个小的这才让盛言楚抱他们，正抱着孩们在院里玩闹呢，驿站的官兵急匆匆地送来一封信。

程娘和杜氏恰好相携从外边来，见到官兵，程娘随问了句可是京城的来信。

在宋城的这段时日，程娘跟侄孙女棠儿一直在学画和认字，有江知樾这个调鬼在，两人跟着江知樾偷学了不少李大人的髓，如今认得字多了，有关盛允南从京城寄来的锅铺账本，程娘不再找盛言楚或华宓君读给她听，渐渐的自己开始上手。

官差摇，喊了声老夫人：“信是西北寄来的。”

“西北？”

杜氏率先声音，目光往侧看，程娘神淡淡，睫微颤，摆手：“你快送去吧。”

官差哎了声，等人一走，挽着程娘手臂的杜氏揪着程娘，皱眉：“听说楚哥儿替陵州渔民找得买家姓柳，那人莫非就是当初说要娶你的——”

“好。”程娘伸手捂住杜氏的嘴，笑：“这话断不可再胡说了，我如今是有孙孙女的人，叫别人听见娶不娶的，怪害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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