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楚无奈的叹：“娘，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你回老宅了？”

“不送我回去那接来怎么办？”程娘桌拍得砰砰响：“我又不是没睛没耳朵，那日二公主拉着我的手，说她旁的人都没考虑，一心就想让我…嫁…，你找借推了这门亲，她日后势必要盯着你我不放。”

后面的话程娘说起时哭声连连，哽咽自嘲：“心有所属，你所个我看看！我都这把岁数了…哼，你不要脸我要脸！”

盛言楚抿，左右两只指来回搓，待程娘平静来，盛言楚才缓缓：“义母的法虽不好听，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总要先将二公主那边搪过去。”

“然后呢！”程娘揪着袖角，心酸不已：“除了让我回静绥就没别的法了，我在京城一日，二公主岂能轻易放过你，只有推脱说我回老家嫁人…”

说起嫁人二字，程娘燥得一肚火，前些年和柳持安在一块时，她还憧憬再嫁，一想只剩恶心。

盛言楚面复杂，短暂的沉默了会后，他：“不会送娘一个人回去的，要走也是一起走。”

淮亲王府的势力不了京城。

“不可。”程娘一听儿要放弃前程，当即起，久坐麻，站起来脚崴了，疼得程娘哎呦叫。

“娘，你怎么了？”盛言楚吓得一哆嗦，扶人坐好后，盛言楚蹲将程娘起来，唯恐伤了骨。

敷了损伤药，程娘不疼了，嘴里絮叨：“你这又是何苦，好不容易从陵州熬回京城，娘不准你任，这事就这么办了，你回二公主，就说我不适要回静绥安养，她若执着揪着你不放，娘回去让你舅舅帮我找个鳏夫嫁了就是，老婆一个，也不拘什么，人老实就成，也省得我留在这给你添。”

盛言楚听他娘在胡说八，打趣一声：“娘真想用嫁人躲着二公主的红线，直接嫁京城不就得了，量那二公主也不敢搅合别人家的亲事。”

程娘楞了：“嫁京城？”

第172章 【二更合一】 真当他会……

话才说, 程娘就捕捉到了儿嘴角的笑意。

“好哇，你连娘的笑话都敢说了！”

捶打了盛言楚几，程娘又心疼地问有没有打疼, 盛言楚笑着摇, 撩起袍坐回对面。

“从去年开始，和离的, 被休的, 亦或是守寡多年的妇人，都在另嫁。”

程娘嘴角嚅动两，盛言楚偏看他娘，继续往说：“官家一番话使得民间百姓纷纷抬正妻，这本来就是祖宗的规制, 可惜天男人们沉湎女尤好貌的妾室, 冷落了正房。”

“但另有一句话说，娶妻娶贤, 倒和他们的行径冲突了, 如此便现正房太太空守后院，而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妾室却在家中耀武扬威。”

听得儿总提‘正房’，程娘嘴角不由往压。

嘟囔：“他们挣着抢着娶续弦回去, 不过是为了撑门面罢了, 官家的话虽好，但惠及的多是门的寡妇, 放瞧瞧，谁家农家寡妇为此受待了？她们依旧承着世人的偏见，没人乐意娶他们，至于我，得亏生了你这么个厉害儿, 否则那什么亲王弟弟怎会看上我。”

盛言楚惊诧挑眉，他娘鲜少说这些大理。

脱了鞋，盛言楚爬到炕床另一边，和程娘更近了，像小时候一样，母俩窝在炕上说闲话。

丫鬟听到里边传来笑声，顿时松了气，招呼外门的小厮送了几碟过年的瓜果来。

陵州海多，山也多，山上的野果遍地都是，程娘回京前曾带着丫鬟们四‘扫’，在京城新家过得一个年都不需要盛家人去外边采买，一应年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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