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盛言楚想说他一个旁观者都看累了这段。

平复了好一会盛言楚才找回气氛继续往说。

没等柳持安松吊起的心，盛言楚立决然：“看看，看看，您心又安了不是吗？可您再次错了，我不是因为您才挡着我娘的桃！”

盛言楚不假辞的反驳：“但凡您知，您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现在我娘面前。”

“叔…”

柳持安急：“你应了？”

“您说周掌柜没胆量面对，我看您才是糊涂人。在虞城时，是我这个儿局让您不要和我娘再有来往，您不该恨我涉其中吗？”

柳持安黯然地耷拉脑袋。

“您错了知吗？”

“你还替他说话？”柳持安整个人觉都不妙了，丧丧开：“是是是，他面，喜一个人都不敢张，还要你这个儿的回转达给娘。”

盛言楚看着犹自站在那发呆的柳持安，冷冷：“我娘她不是没人要，从陵州回来，求到盛家的媒婆数不尽，就连二公主都上了门。”

“您不知。”

“楚哥儿你的意思我明白。”

“还有事？”柳持安敛目低眉，嘴里一阵发苦。

柳持安气结，心各滋味织起来，他委实没想到盛言楚会偏帮周密。

柳持安茫然地抬起仰视着盛言楚，只听面前人轻声细语地讲起往事：“我娘她十五岁就嫁到了老盛家，她和很多姑娘一样，是憧憬姻缘的，我爹得…您没见过他，但我必须说句实话，我爹没糟蹋前，得真不赖。”

柳持安忍俊不禁，嘴：“这是你娘的小病，她对我——”

盛言楚啧叹：“我说陵州的海鱼没地销，您忙前忙后替我张罗牵线，换是旁人，本就不会搭理我，您对我好，是真心实意的将我当儿看待。”

“没有，您不恨，您甚至待我比从前还要好。”

“你——”

“十几岁的姑娘，谁都希望有个疼人的丈夫，我娘也一样，可惜我爹辜负了她，还带着梦姨娘母女回来恶心她。”

盛言楚忽提声喊住柳持安。

柳持安听到这些话宛若被了力气，嘴嗫嚅了两，愣是发不声。

扯了扯嘴角，柳持安终是半个字都没说，掷盏往闹的人堆里扎。

盛言楚讽刺地笑了：“您看，您还喊我楚哥儿，瞧瞧周掌柜，他就懂得和我拉远距离…”

“在我娘三十六七年的光里，我敢说她得最大胆的事莫过于对我爹提和离，再有，就是答应叔您的求娶。”

“可以一试。”

叹了气，盛言楚低声：“我娘她和您闹掰后就没想过再嫁人，我这个儿的，当然也不想我娘去别人家受罪，但事事有变数无定论，您懂吗？”

“叔！”

盛言楚直视着柳持安，语调平缓地说：“我刚才那些话并非开玩笑。”

“可您对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您心里一直以为我娘非您不可，对不对？”

“您说那您放了，那为何当初还要将我娘气急扔去的包袱放在我家院门，真正释然的人断不会提要去我家看两个孩，我若是您，知晓我娘在京城，那我此生都不踏京城半步！”

盛言楚翻了个白，柳持安讪讪噤声。

“我知。”

夸起盛元德时，盛言楚觉得有不真实，嘴角弯了：“我七岁前，我娘一直自欺欺人，咬定我爹在外行商耽误了回家，每到夜里，她总是趁着我睡着说一些不敢对外人言的话，好几次我醒了她都不知。”

柳持安痛苦地蹲来，随后将自己缩成不敢正视盛言楚的蘑菇状，哑着声音诉说：“我这些年嘴上说放了，实则心里有恃无恐，我摸清了娘的心思，她不是那朝三暮四的女人，她能答应嫁给我，足以说明我在她心中的地位至关重要，我就是仪仗着这个才无法无天，你说得对，我还不如周密，我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柳持安如鲠在，语气艰涩：“楚哥儿…”

柳持安听到这手不由握成拳，不过这次柳持安放乖了，没有打断盛言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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