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楚将这事和华宓君商量时，本以为华宓君会不同意，不成想华宓君欣然同意，还提了一个要求。

“你也要留在这？”盛言楚惊得都掉了。

华宓君愉悦的将床小背篓取来，探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盛言楚明白了。

“娘说这玩意叫玉。”

哗啦一倒里边溜光的石，华宓君支着，一手拿起石，：“仙人的镜我瞧着稀罕，我跟娘为此捡了不少这样的石，想试着打磨，看看效果会不会比铜镜好。”

盛言楚觉得打磨玻璃镜太过异想天开，想起上辈看过的各式各样的玻璃瓶，盛言楚将自己对玻璃制成品的想法了来。

制作玻璃的主要成分其实就是华宓君手中握着的石英矿石，但需要加工，至于怎么加工，得要一步一步的实验。

临回京城前，盛言楚从小公寓里搬一面浴室镜以及几个装白雾的玻璃瓶给华宓君参考。

华宓君一摸玻璃瓶，脑中灵光一闪而过。

“家里的瓷都要用窑火冶炼成形，这玻璃瓶是不是也要大火烤炙？”

盛言楚不得不对华宓君竖起大拇指，在他的知识储备中，上辈史书记载古代人用厨灶里四可得的草木灰去取代碳酸钠。[注1]

至于碳酸钠是什么，盛言楚觉得没必要和华宓君细说，只需拨华宓君烧制玻璃时加草木灰和石英粉末就成。

程娘对小公寓里的玻璃门十分兴趣，华宓君联动各式古董瓷想到烧制玻璃瓶，程娘则觉得可以参考铁匠打铁将玻璃趁塑得越薄越大，这样一来，就能制盛言楚小公寓里那平整的玻璃镜。

这项手艺想完成非一日之功，率先赞成程娘和华宓君在西北制造玻璃的当然是柳持安，这样一来，柳持安就能时间和程娘相。

等赫连老从草原回来，柳持安也好带着程娘去见几位老，到时商议迟来的成亲事宜。

一家五一起来的，回去时竟只剩盛言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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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言楚回京时，会试刚刚结束，梁杭云和程以贵等举人们险些踩踏盛家的大门，妻儿老娘都不在边，为了排遣孤独，盛言楚和这些举人们打成了一片。

期间明良来闹了一次，痛斥盛言楚不敬恩师，闹得动静还大，连宝乾帝都好奇地问盛言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盛言楚只好将那年因卖年对而和县学一位姓赵的教谕闹翻的事说给宝乾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