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沈乔怔在原地，她费了好大劲，才敢把视线移到那木桩上。

唢呐上为什么会残留赵沉临的神识？和他那天晚上突然发病有关吗？他手上的伤现在怎么样了……

沈乔抬眸，负责阵法的术师正看着她，提醒：“上来吧，到你了。”

“一个。”

沈乔急忙跟了过去，看他这激烈的反应，赵玲应该没少折磨他。

“往前走啊，要到你了。”

沈乔回过神。

排在她后面的人又开始了，沈乔迈上台阶的脚步忽地一顿，她咬了牙，倏地转：“不好意思我不去了。”

小刀发寒光，一步步近，小孩不知她要什么，哆嗦着后退。

那刀的宽度对于一个六七岁孩的手来说刚刚好，要是再宽一，就会把他整个手掌切断。可赵玲扎得刚刚好，手掌正中心，三分之二的刀刃都没了掌的木桩里。

颤抖：“娘，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刀刃举起。

——赵玲就用这方式，把她的孩锁在了灶房里。

赵玲抓住小孩的左手，在劈柴用的木桩上，用哄人的语气说：“乖啊，不要动，砍歪了你可就没手了。”

……

她要回去——

沈乔不由往后退了半步。

也是一，他不愿治愈的伤。

沈乔冲上前，想阻赵玲的动作，然而她的手只是穿过了赵玲的手，起不了任何作用。

“哦哦。”沈乔脸发白，魂不守舍地。

沈乔的睛红了，难受得有不过气。

她走到灶房门，又回，咧开嘴角笑：“别跑啊，要是我回来看见你不在，就打断你的。”说罢便也不回地走了。

小孩发痛苦的喊叫：“好疼……好疼啊……”

前方是罗天阵，她又排回了熟悉的队伍中，前面排着的那个人站上了圆台，一个就是自己了。

后的天暗了又亮，亮了又暗，时间分明是在逝的，似乎又没有。

不知为什么，她觉自己的突然变得很重，光是迈上那两级台阶就要费全的力气。

不好！她这是要——

说罢便走了队伍，往来时的方向狂奔而去。

“快，一个。”

赵玲一脚踢开灶房的门，她似乎有急事，把人丢去之后就想锁门离开，却发现门锁被她这么一踹，断成两截了。

小孩单手抱着膝盖，蹲在那个被影覆盖的角落里，他的哭泣声停止了，把脸埋在膝盖上，偶尔搭两。

赵玲“啧”了一声，扔掉手中的锁，扫视了一圈灶房，拿起一把细的小菜刀。

“娘……”

瘦小的缩在暗的角落里一动不动，他的左手红了又青，青了又白，贴着刀的逐渐胀，开始慢慢溃烂，脓从刀中溢，时间久了，还有苍蝇过来舐两。

“喂，你踩我脚了！”后面的人骂骂咧咧。

沈乔回，连忙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很想什么，冲去狠狠揍赵玲一拳，然后帮小孩把刀了，给他上药，包扎……可她什么也不了，这些都是存在赵沉临记忆里，已经发生过的，最痛苦的回忆。

“前面的快啊，别耽误时间啊，后面还有好几个等着呢。”

赵玲松开刀柄，站起拍了拍手上的灰。她看着因为疼痛而泪不止的孩，表冷漠：“小畜生，你既然吃饱了就在这里待几天吧，也让我清净清净，看见你我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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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刀锋急速落，噗嗤一声，刺破了，穿过了骨，连带着小孩的手掌，地扎了木桩里。

灶房的大门敞开，只照亮了屋一角，一半光一半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