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注意。”

沈乔觉得他变得格外听话，于是笑着拍了他的肩膀：“放开我，我要给你上药了。”

赵沉临稍微松开手臂，往后微仰，拉开两人的距离：“就这样上吧。”

沈乔：“……”

她刚说了赵沉临乖，一刻就被打脸了，他不给她来，非要让她坐在他上上药，态度极其执拗。

沈乔拗不过，只好拿过小案的膏药，用刮片刮了一，侧过，低凑上去。

这个屋透光不好，床榻又在最角落，沈乔自己的全把光挡住了，但在赵沉临上又没有移动的空间，她看不清伤，只能眯凑近，脸都快怼人家膛里去了。

冰凉的药膏在伤上，随后是的呼洒在肤上，带着温的味。

赵沉临的明显一僵。

沈乔受到了，以为自己手重了，连忙抬问：“痛？”

“没有。”赵沉临垂眸看她，底燃过暗暗的火光，“你继续。”

沈乔拿着刮片，继续低。

有伤很，从膛撕裂到了腹，尾堪堪停在了腰上方一寸的位置。沈乔一边往，一边把埋得更低。

那轻的呼像羽一样划过腹。

赵沉临结微动：“。”

“嗯？”沈乔抬。

赵沉临低，影笼罩来，他的吻也落了来。还是那片熟悉的冰凉，沈乔浑一颤，重心不稳就要往后倒去，赵沉临单手锢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近。

沈乔一手拿着药罐，一手拿着木质刮片，无安放双手只能举起。这个姿势她本无路可逃，只能任凭赵沉临索取。

他先是慢悠悠地碾着，然后一加大力度，沈乔觉自己的被他压在牙齿上，硌得生疼。她哼了一，是抗拒的意思，落到赵沉临的耳朵里反而是助兴。他开她的，试探过去。

沈乔本就心炸裂，那之覆过来时，她浑一僵，不由咬牙关。

赵沉临稍稍退了一，声音哑得厉害：“张嘴。”

张什么……

沈乔本都要照了，忽然，混沌的脑里如闪电般闪过一丝清明，她手里的木质刮片砸了过去：“张、张你个，还上不上药了？”

木片砸脸上不疼，但赵沉临还是眯了，手就松开了。沈乔满脸通红地从赵沉临的上来，再也不敢坐上去了。

她一个老实人，正正经经地上着药，怎么上着上着就亲到一起去了？偏偏赵沉临还无奈且无辜地看着她，那神似乎在说：“分明是你勾引我的。”

呸，老氓不要脸！

这回沈乔别说坐上去了，都不敢靠太近，她退开一米远，伸手臂，梗着脖给他上药。赵沉临看她把脖伸得跟天鹅似的，不免好笑，但也随着她去了。

“对了，关于的事……”沈乔上着药，突然想起一事，“你真要和我一起回灵寂山吗？”

赵沉临从鼻腔里哼一声“嗯”。

“那你要和我约法三章。”沈乔说，“第一，不准随意杀人。”

赵沉临皱了眉，这第一条他就不到：“有人伤害你，也不准我动手吗？”

沈乔放刮片，坐直腰：“那要看那个人是不是故意的，对我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反正你不能再这样随便杀人了，要问过我的意见。”

赵沉临思索了一会，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去了，应了一声。

“第二，不要在我师尊面前提结成侣的事了。”

沈乔话落，赵沉临又拧眉，有些不悦：“你怎么净提些我不到的事？”

沈乔白了他一，语重心：“凡事都有它的步骤，结成侣之前是要很多准备的，这是最后一步，我们这才刚刚开始呢……”她的声音低了去，抿抿嘴不说了。

“什么意思？”赵沉临凑近，问。

沈乔还在不好意思，但看赵沉临似乎不明白，她想了想，解释：“就是在结成侣之前，需要有一个互相加的相过程。”

“没人和我说过此事。”赵沉临挑了眉，“需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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