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双双尴尬而僵地躺在床上，宛若一块没有的石。

沈锋抬望着江双双，心里燃起一想要毁灭世界的狂怒，他想质问江双双，她到底怎么了。

可是不能质问，质问会让她以为自己在意她。

在意是。

他不她，一儿也不。

沈锋终于停了来，他双手撑在江双双两侧，抿住嘴。

“你睡吧，朕还有折要批。”沈锋漠然起，穿整齐。

“既然想要禁足反省，不如改为一个月整，更显得诚心，此番禁足，不准殿门一步，亦不准让旁人。”

江双双等到殿门轻响，沈锋彻底走后，才回过神来。

沈锋很少亲她的。

她还记得他们成亲那日，沈锋脸又红，语气又凶地说：“既然你我已成亲，那必定要有夫妻之实，为皇家延绵嗣，开枝散叶，你不要不识抬举。”

她那时心里还以为沈锋是个温公，又听他讲“延绵嗣”“开枝散叶”，说话如此老，便双脚八，羞作鹌鹑状，等着沈锋上前。

等了半天，却听见卡兹卡兹的声音，抬一看，发现那厮一副凶恶相在啃桌上的心。

“陛是饿了么？”

沈锋叼着心抬，里残存着怕夺的警惕神。

“这桌心起码值一百两银，现在不吃，不就便宜了那群每日吃白饭不活的死太监了吗！”

江双双等了又等，暗示：“陛，您刚才说的延绵嗣……”

沈锋一摆手，“旁人成亲不都这么一说，你别坐着了，把床上扔的桂圆，生收一收，还能吃。”

沈锋抠搜得令江双双的少女心稀碎。

她气鼓鼓地了满满一嘴生，咕叽咕叽地费劲嚼。

后来沈锋不喝酒，江双双像气炸了的河豚说这是合卺酒，红着让沈锋喝，沈锋喝了半壶，江双双喝了半壶，喝得两人脑袋都不甚清楚时，江双双揪着沈锋的衣领，踮着脚亲他，两菜的牙齿磕磕碰碰，全是一糕味和生味。

沈锋气红了脸，伏在桌上，弓着背，抓回自己的衣领，大声喊：“你别碰我！你别碰我！”

江双双也气哭了，她一喝醉就哭，泪鼻涕沾了满脸。

她狠狠把沈锋拽了回来，哇哇哭着喊：“我就碰你，我就碰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不是喜我吗，我们不是早就相互喜了吗？”

……

江双双想到这，忍不住抱住，太尴尬了，尴尬到她想扣脚。

沈锋从一开始就不喜她，原来都是她死赖脸。

江双双沉沉地望着床那一圈繁复的纹，心里想：如果没有恢复记忆，她和沈锋应该也不会走到。

这五年，她过得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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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两日并没有人在皇后那里说些不该说的话。”沈锋冷冷说，“丞相那边呢？最近可有异动？”

“江丞相好像有意让他的千金江蓉碧参加今年的选秀，只是这事还没告诉皇后娘娘。”

“这个女儿，那个女儿，江白怎么这么多女儿。”沈锋放笔，着眉宇问“朕总记着他好像只摆过一次千金宴，怎么有两个女儿。”

“好像是因为皇后娘娘八字冲，所以被送到观教养及笄后才归家。”

沈锋轻哼“呵，迷信。”他重新执笔，在折上狂放批赤的几个字：写的什么玩意，复又对小安说：“去查，哪个观，请的哪门士，住了多少年，统统查清楚！”

沈锋坐在厚重而宽大的黑檀木桌之后，后挂着十几幅先祖亲笔的书法，一张张被致裱好的纸页上，都写了三个字。

为君难。

小安偷偷望了那些字画，总觉得如雪崩般倾覆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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