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这副画好像就是那个男人画给她的。”相忆指着另外一间房间里挂着的一副画说。

“她上了一个同样她却不能她的男人。那个男人自大富之家，与她在西湖边上相遇，相逢恨晚私定终生。只是那个男人却不能在这久留，也不能带她回去。最后还是不得不分别，那男人走后，她日夜思念，终日寡，人也一天天憔悴去，后来发了疯，说要去找那个男人，被人找回来就大病了一场，还疯疯癫癫地不肯消停，没几天就死了。”

相忆有些白痴地看了她一，还是回答：“当然是云惜晨的房间了，不然，谁会在自己房间里挂上一张已故人的画像呢？”

相忆想啊想啊，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外去了。萧明旭莫名地看着她不辞而别，正犹豫要不要跟上去，突然听到相忆在喊她。

“拜托啊！明明，不要说得那么吓人好不好？”相忆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的神，但是人却很害怕地要躲到萧明旭边来。“我搬来可是在她辞世之后的事了，而且她也不是死在这幢楼里。”

萧明旭也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些失态了，这么问的话也太直接了一，不免让人怀疑。不过要怪也都怪那相忆，萧明旭期于被相忆搞得浮躁中，跟她在一起就冷静不了。

一都不知谦虚，萧明旭心想，却不能说她弹得不好。

百代浮沉皆有数，今将过往抛闪。

相忆沉闷的声音让房间里开始显得压抑。而萧明旭本不在意这些，急着追问：“那个男人是谁，你知吗，他后来怎样？还有云惜晨，她有没有怀上那个人的孩，到底是不是死了，尸首又葬在何？”

大概就是因为“有画难描雅态”吧，而且给了人想象的空间，每个人意识地把自己心中最的形象代去，看到的都是一个最的女人，不过萧明旭还是没能看到云惜晨什么模样。

“你和云惜晨，住在一起？”萧明炉还是觉得相忆非常可疑，真要说什么都不知，却好像知得很多一样。

直到最后，萧明旭才想到要去看那画上的人，好奇那是怎样倾国倾城的人。但是画上却只是个侧的背影而已，窈窕的材寥寥几笔就勾勒得唯灵秀，简单的发髻斜一珠钗却已让人觉得足够。虽然看不到脸，但对这副画萧明旭仿佛能看到一个绝佳人在前一般。

“听说的呗，像云惜晨这样的反面例，我那亲娘不知对人讲多少遍呢，想不知都难。”相忆轻松地应对。

“那么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的呢？”萧明旭立刻反问。

可惜，萧明旭对先帝的字，也同样没有任何的研究，或许可以考虑把这副画带回去让经历两朝的那些大学士们辨别辨别，只是那样势必会把事搞大。

“云惜晨？”萧明旭面惊异之，连忙仔细去回忆刚才的那首曲，但是什么以曲明志之类的，前提也要是那听众听得懂啊。

“不错，这首《临江仙》，是她在辞世不久之前填的。”相忆带着叹息地说，终于在萧明旭期待的目光，讲起了云惜晨的事。

萧明旭第一反应就是先去看画上的印章，自然全是私印，就算真是先帝也不会用自己的名刻来送人。然后去看上面的题字，“有画难描雅态，无可比芳容”，俊秀清逸的行书，能联想到一定是自某位绝妙的文人之手。

“我怎么会知？”相忆面无表地看了她半天，突然睛一眯，又恢复了一贯的笑脸，带着些许寒意：“她死的时候，我都不知有没有生呢，怎么可能知得那么清楚？”

得到萧明旭夸奖的相忆满意了，于是终于肯开谈起云惜晨的事：“这首曲叫《月微澜》，正是那云惜晨所作。”

这样来好像也就没什么疑了，萧明旭依旧不放心地问了一句：“还有别的关于云惜晨的事吗？”

年华似已肩。离合终是命，白古月依然。”注看到相忆不像是她应有的悲切表，萧明旭立刻就猜到，这词也是那云惜晨所作。

“这里是谁的房间，为什么会挂着云惜晨的画像？”萧明旭在画上看不什么，只好转问其他。

多我亦写红笺。新词成旧韵，好梦在昨天。

相忆微微笑着，早就料到似的看着萧明旭。然后突然又开始念起词来：“翠竹疏梅拂雪院，霞光透染朱帘。

得如何。

但是萧明旭问完之后，回应的却是相忆的自我陶醉：“不，不是

听完萧明旭急切地连珠炮似的提问，相忆只是静静看着她，不似平常的笑意盎然，也没有那天一闪而过的冷绝算计，只是毫无表，令人不由心寒的毫无表。

第28章 中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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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你要选择住在这里？”难说，相忆其实是云惜晨所生的女儿？这个想法突然闪现在萧明旭心中。不是说无颜并不漂亮，而云惜晨才是绝吗，看相忆的容貌，这样怀疑也是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