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择抿着嘴没有说话。

江科明继续说：“你还记得柳燕阿姨是你妈妈的好朋友吗？以前你小时候她还抱过你。”

江择偏看向窗外，他记得这个阿姨，还记得妈妈并不喜她，每次她来之后，妈妈的病就会更不好。

江科明说了许多柳燕的好，最后才问：“柳燕阿姨当你的妈妈怎么样？”

江择直接了当地说：“不好。”

江科明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这些天江择对柳燕的敌意，他也有看到，他只觉得这是小孩正常的反应。江科明说：“柳燕阿姨很关心你，昨天她回家前还特意让我给你准备新年礼。”

“我不需要。”

江科明问：“柳燕阿姨对你不好吗？”

江择不再说话，柳燕是对他很好，可是他就是不喜这个人，直觉地觉得这个人很虚伪。

回到葵村后，江择车前突然开说：“我只有一个妈妈。”

江科明愣了愣，妻去世已经一年了，他曾对病重的妻说过不会再婚。可如今他觉得自己去年太年轻了，其实他对妻的并没有那么，他还年轻，还需要有人陪伴。

江家的年夜饭相较对面的宋家丰盛多了，每一菜都有一个华丽的四字名字，但是江家三个男人都无心去介绍每一菜，他们沉默地夹菜吃饭，没有人打破这份安静。

宋尔雅手里拿着一瓶没打开的生，活蹦地来找江择，她的裙摆也开心得一摇一摆的。

江择坐在院里的台阶上发呆，看到宋尔雅穿得像电视剧广告中会现的小公主一样，只是裙上的亮片在光的反光晃得他。

宋尔雅本来打算直坐在江择旁边，但突然想到来玩时妈妈的警告，她赶将裙摆撩起来，抱在怀里，蹲在江择旁边，把漂亮裙的裙摆递给江择看：“阿择，你看我的裙好不好看？”

“好看。”

宋尔雅得意地说：“嘿嘿，这是我妈妈从市给我买的公主裙！”

宋尔雅注意到江择的衣服还是早上那一，问：“阿择，你怎么还没有洗澡换新衣服？”

江择有听宋尔雅说过，除夕夜要早早洗澡换新衣服，可是他们家并没有人提到这个，他就没有去问。他小声地说：“我们家还是像平常的时间洗澡。”

“这样你就不能早换新衣服了。”宋尔雅还打算带着换上新衣服的江择一起去跟何炫耀。

宋尔雅忽然脑袋“叮咚”一，想到自己家煮洗澡的锅还在烧着，她说：“你可以去拿新衣服，然后去我们家洗澡！”

“啊？”

“就这样办。”

宋尔雅拉着江择回他的房间，还帮江泽从一堆新衣服中选一小西装，说：“你穿上这衣服，就是小王了。”

两个小孩拿着衣服门还遇到了江科明，宋尔雅说：“叔叔，我带江择到我们家洗澡。”

“这么早洗澡？”江科明疑惑，可两人并没有听见他说话。

江科明看着两个小孩走宋家，自己转走了几步，才想起除夕夜小孩们都会早早洗澡换新衣服。

“外公外公，你帮我把锅里的洗澡倒在桶里，阿择要洗澡。”宋尔雅将坐在椅里闭的外公拉起来。

厕所里，江择看着桶里泛绿的，空气中还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宋尔雅解释：“这是用柚叶煮过的，我们过年都是用这洗澡的。”

“哦。”

江择看着一动不动的宋尔雅说：“我要洗澡啦。”

“那我在外面等你。”宋尔雅嘿嘿地笑着走厕所，然后正对厕所门蹲着。

江择将门关上，阻断宋尔雅的视线。

等江择洗好澡门，外面早已没有宋尔雅的影，他先将自己的脏衣服放回家里，才再过来找宋尔雅。

宋尔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饼，晃着小看动画片。动画片广告，她才看到穿着一整蓝西装的江择。

她沙发，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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