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看常涵，他仰着，眸如，平淡，宁静，却不见底。

陆小满猛地俯吻上了男人的。

常涵一僵，随后搂住了她的腰。

酒香缠绵，芬芳四溢，齿之间，难分难舍。

陆小满怕压到常涵的，常涵却近乎地把陆小满在了椅上，力气大得惊人。

“坐上来，没事。”

陆小满面对着常涵，跨坐在他的双上，低着，双手捧着他的脸，毫无章法地吻他。

常涵一手搂着陆小满的腰，一手着她的后脑，仰着脸，耐心地回应。

不一会儿，他就成了主导。陆小满觉得厉害，分不清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人。

他和她都似一般淡然而冷静，又像火一样炽烈而。他们不用多余的言语，就真真切切地髓知味。

陆小满的镜早已被常涵摘去，女孩的尾和睑有着淡淡的影，就像是睫洒的墨染，抬垂眸之间别有风。常涵仰起脖，去吻她的睛。

陆小满吻着他的耳垂，缓慢地移到脖颈，一寸寸地舐那片魂牵梦萦的土壤。

陆小满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她梦中的乌托，理想国，已然真真实实地贴着她的心存在。

安稳，手可及。

常涵本来覆在陆小满后脑的手探了她的上衣摆，却又戛然而止。

他们无声地对视着。

陆小满明白常涵的难耐，也明白他的难堪。

位截的病人或许还能保留分功能，而像常涵这样的低位截，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陆小满突然笑了，看着常涵低低地说：“一年前，我见过你。”

“一年前，在西民大学的堂里。”

常涵的睛亮亮的，，似乎泛着光。

“那时候我……还……”常涵没继续说去，只是低看着自己的，了结。

“你也是西民大学的？”常涵问。

“嗯，西民大学，中文系，大三。”

“人文学院？”

“是。”

常涵突然笑了，清了清嗓，说：

“学妹好，本人西民大学，考古系，博二。”

陆小满愣住了，也就是说，常涵的确是西民大学的学生，但他不是大二，也不是院的。

“一年前我见你的时候，你穿着军训服。”

“嗯。”

“你为什么穿军训服？”

“跟导师去田野考古实习，要求我们统一服装。”

陆小满心中暗自扶额：什么破要求，误导我那么久。

“为什么要穿一样的衣服？”

“带队传统。找人方便，而且，不是自己的衣服，工地不心疼。”

“……”

“如果你那时见到的我穿的是军训服，那应该是我们准备发的那个晚上。”

陆小满搂着常涵的脖，俯在他肩上，静静地听他继续说去。

“我们那次去的是巫延山，丰季省北边那座。”

“你去田野实习过很多次吗？”

“嗯，从本科到博士都是在西民大学读的，丰季省周边的墓坑，几乎我都过。”常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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