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满把手探常涵的被，果然摸到了一层厚厚的隔垫。

“所以——你怕我嫌脏？”

常涵没说话，了。

“上来。”

语气和上次那句“家里呆着。”如一辙。

女孩明明年纪不大，可每次她淡淡地，从容地，短促有力地对他说几个字，莫名地就让人觉那么不怒自威。常涵觉得自己其实是傲的，可每次都鬼使神差地听从了她的命令，就好像那是理所当然的。

常涵费力地把自己挪上了床，他尽可能缓慢地躺了，却还是疼地闷哼了一声。

陆小满侧过对着常涵眉皱的脸，手抚着他眉间的皱纹。

“你哪里不舒服？”

“没事，神经痛，正常的。”

“每天晚上都疼吗？”

“没，空气度大的时候才会，应该是明天要雨。”

陆小满钻了常涵的被。

“有冷，两个人挤挤和。”陆小满一脸正经，淡定地说。

“……”

发现常涵上还着仔，陆小满仗着他觉不到，悄悄地解他的。

常涵突然住了陆小满的手。

陆小满双手撑在常涵肩侧，俯在了常涵的上。

“你不必因为我改变你的习惯。”陆小满说。

不等他回答，她又继续说，

“我都知。”

“你知什么。”

“二便失禁，肌萎缩，觉障碍，肌痉挛，久坐容易得褥疮，还有……丧失功能。”

常涵的手松开了。

黑暗中，常涵的睛没有闪烁，像一滩死，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涣散又空。

继而又闭上了睛。

常涵没有闲心去到羞耻了，他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一声不吭地忍受着腰剧烈的疼痛和双的阵阵麻胀。

“常涵，翻过去。”

见常涵不动，陆小满轻轻地说：“神经痛的时候，一，会好很多。”

常涵有些疲惫地睁开睛，右手撑在，声音有些沙哑：“那你帮我搬一。”

陆小满帮着常涵翻趴在了床上。

“现在可以脱了吗？”陆小满说。

可能是因为背面没什么位，也可能是懒得再挣扎，常涵“嗯”了一声。

第7章

常涵的若无骨，病态的细瘦，泛着青白，和壮有力的上形成了烈的反差。

虽然知截的就是这样的，可真的亲看到的时候，陆小满还是有些替他惋惜。

年轻气盛的男人，材好，模样也算得上周正，还是985大学的博士。

他的未来本可以更好。

陆小满着常涵的腰背，目光停留在他后腰上那条张牙舞爪的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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