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我很他。”

像是找到了什么发，刘锋存的绪一溃不成堤。

“为什么我们不能像常人一样被对待？”刘锋存继续说：“就因为我们喜的是男孩？”

陆小满摇了摇：“取向不分对错，但欺骗另外一个人的，就错了。”

刘锋存哽咽难言：“我不是……我也是没办法。”

他又继续说：“两年前，我和父母坦白了我喜男生，我告诉他们我有一个男朋友，我们彼此相，并且决定厮守终生。”

“可他们不理解我，认为我心理变态，甚至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我告诉他们取向是天生的，是没法改变的，是他们给我的。”

“我妈又哭又闹，我爸打我骂我，我才21岁，他们甚至让我相亲，我女朋友……我不知该怎么。”

“我认识了诗晴……我是真的对她有好。我想，如果我让她我女朋友，让我爸妈看见，他们就会不那么我了。”

刘锋存说得楚楚动人，陆小满却越听越生气：“所以诗晴就活该被你这样利用？你想什么？带她回家应付父母？一步呢？骗婚吗？让林韧敛永远活在她的影里，让三个人都不得安宁？”

“你这样，是对三个人的不负责任。”

刘锋存哭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站在图书馆的中，刘锋存旁若无人地掉了泪，像个被训的孩一样不知所措。

陆小满没想到刘锋存会这么激动，看着他那张脸，不由自主地心了，连忙说：“我知你不是自私的人，但是你父母也没有错，他们只是想让自己的儿像个正常人一样，结婚生，传宗接代。”

刘锋存盯着陆小满：“什么叫‘像正常人一样’，我们有什么不同？你们有比我多一、我有比你们少一分吗？”

“只是世人看惯了黑白的，所以接受不了彩的。”

他们识别不里面斑斓的七彩辉，只作嘲或诋毁。

陆小满轻轻地说：“他们是不想让祖上的血脉，家族的基因，在你这断了。”

刘锋存睛里了近乎疯狂的偏执：“家族的基因断了，又能怎么样呢？不延绵后嗣，为什么就是不孝了呢？我尽心侍奉他们终老，人死了，化成土，任凭风到哪儿，还理会孙孙的死活？”

陆小满叹了气：“如果人人都这么想，人类还要不要繁衍去了。”

刘锋存毫不犹豫地回答：“至少现在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真有那一天，你我也早已经土了，何必心这些。”

陆小满竟无法反驳他。

刘锋存的话句句透着利己主义的执念，却句句在理。

而自己，又和刘锋存有什么区别？

陆母就能接受得了常涵吗？

第10章

陆小满终于考完了最后一科考试，回家的机票订在了三天后。每次的寒暑假，陆小满都不得早些回家，这是她第一次那么不想放假。

考完试的第一个早上，陆小满罕见地没有赖床，八钟就起来洗漱。

“喂？”

“常涵，你醒了吗？”

常涵刚挨过一阵每天早上起床时都要来一次的痉挛，正躺在床上气，就接到了陆小满的电话。

“你说我醒了吗。”常涵闷笑。

“我考完试了，去找你。”

“好。我等你。”

陆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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