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经把上的伤抛在脑后，洗澡的时候看到才想起来。因为没有知觉，常涵没有分寸，理伤就像在待自己的，愤似的把泡一个个挑破，胡涂上药膏，手不知轻重，看着上更加目惊心的伤痕，男人反倒有些庆幸它们觉不到疼痛。

“小满。”

大原本青白的肤红起来，上面布满大小不一的泡，在那双嶙峋的上更显可怖。

“常涵，以后每天中午你别去堂了，我给你带过来。”

到午的时候，常涵已经觉腰阵阵刺痛，终于熬到回家，他连衣服都没换，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常涵想起了昨晚自己“折腾”上的伤的样，没有说话。

“我问你吃米还是吃面！”陆小满简直要脚。

“我想站一会儿。”

常涵把上从椅中撑起来，到腰压力稍微缓和后，跟在陆小满后面朝后门走去。

常涵没有让张星泽帮忙，刚来学校一上午，他自知已经给别人添太多麻烦。常涵只是用卫生纸了仔，渍没有那么明显后，就暴地拉上了，不再它。

女孩没说什么，从往上扫视了一圈常涵的，又继续埋吃饭。

“饭吧。”

常涵吃得快，吃完饭就不停地在椅中调整姿势，试图放松腰背肌。

“我当然知你要吃饭，”陆小满皱了皱眉：“什么饭？”

“没什么事。”

院楼后门面对着一片大茂盛的木丛，和街与建筑隔开，因而人迹罕至，在这里吃饭，没有人打扰。

陆小满猜到常涵要推辞，不等他开就说：

常涵若有所思地低扒拉着盒里的米饭。

两人正吃着饭，陆小满突然抬眸盯着常涵：

也是他第一次受到残疾人在公共场所的诸多不便。

受伤之后，要么在医院，要么在家，这是他第一次在椅上从早坐到晚。

注视，还是因为那个泼了常涵一汤的女生。

常涵说话的时候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但陆小满还是捕捉到了。

陆小满带饭回来，和常涵在一楼后门的石凳上吃饭。

“就吃饭啊。”常涵疑惑地看着陆小满。

原来他失去的不只是对自己半的支权。

常涵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会与这个社会如此格格不。

陆小满终于缓了缓脸：“你吃什么？”

时间保持坐姿会使腰背肌张，麻木僵，常涵想翻趴一会儿，一个人挣扎许久还是没翻过来，索双目放空盯着天板发呆。

“好，那每天中午我在这等你。”

中午十二整，陆小满准时现在了工作室门，举着打包盒向常涵摇了摇。

“……”这时候还有兴致调侃南北差异。

如果去堂，不仅要委屈张星泽饿肚，还要麻烦他多抱自己两趟。再者，今天的事让常涵有了影，他意识到去堂不仅是自己的不便，更是别人的麻烦。

“你的怎么样了？”

在床上躺了许久，常涵才无打采地起来洗漱。

“不麻烦，我想和你一起吃。”

陆小满打量着常涵无所适从的动作，一语双关。

“等会回去我自己看一。”常涵笑了笑，伸手去拉陆小满的手：“我叫张星泽抱我上去，你先去吃饭，给我带一份过来。”

陆小满看着常涵把右搬到左上，又把左搬到右上。

“饭就是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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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楼里并没有残障洗手间，学院申请在男厕最里面的隔间加了扶手。常涵去后，左右手替着褪，才发现陆小满一语成谶。

见女孩吃完饭，常涵目光沉静，直视着她的睛，声音涩涩的：

“常涵，你这么喜折腾你的？”

陆小满黑着脸拐回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