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满没有回复。

“因为那个残疾人？”程慕生觉得自己没有称呼他为残废已经很有礼貌了。

陆小满不知程慕生是怎么知的，她看见残疾人这三个字，眉不自觉地拧在一起。

“我没空，你要说什么事就微信上说。”

程慕生没有回复。

周四中午，陆小满拎着饭踏上院楼门前的楼梯，抬看见程慕生站在最后一节石阶端拐角。

陆小满当没看见，径直走门里。

程慕生立跟了上去。

看就要走到工作室门，程慕生也不说话，只是跟在她后。

陆小满猛地扭，压低声音说：

“你到底要什么。”

程慕生的声音有些急促：“小满，你当初和我说你喜上别人了，是那个坐椅的男的？”

陆小满不知程慕生为什么时隔几个月突然联系自己，但肯定和常涵有关。

“是。”

“分手的时候我没有问你，你为什么喜他？”

陆小满不耐烦地看着程慕生，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喜他？”

程慕生双手突然抓住陆小满的肩，声音发抖：“小满，我真的很喜你，你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我也希望是最后一个女朋友，虽然我们已经分开了，但我还喜着你，你能不能再……”

陆小满抬疑惑地说：“你他妈有病吧。”

“我真的很喜你……没有人比我更喜你，小满……”

陆小满拎着饭，没办法挣脱开程慕生的手，又怕吵到教学区里的学生，只是低声说：“放手。”

程慕生靠近就要抱陆小满。

陆小满猛地一蹲，后撤几步躲开程慕生的怀抱，却撞到了一个的东西，一坐在了地上。

她心里有不祥的预。

后的常涵坐在椅上，低看着她。

妈的，这是什么狗血剧发生在了自己上。陆小满心里想着，略显狼狈地拿起地上的餐盒站了起来。

“常涵，别他，我们去吃饭。”

陆小满不知常涵已经在她后站了多久，更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椅在走廊里光的地板上动没有声音，但程慕生面对着工作室，一定能看见常涵来了。

所以程慕生是故意的。

他在挑衅。

两人无声地对视着，程慕生红着睛死死地瞪着常涵，常涵仰起不动声地看他，脸上没什么波澜。

见程慕生不再说话，陆小满准备推椅走人。

陆小满刚握上后背扶手，常涵面无表地拉了手刹。

椅固定在原地，怎么推也一动不动。

陆小满刚想开说话，常涵伸原本放在上的手，向后扬了扬。

陆小满会意，拉住了常涵的手。

常涵就这么靠在椅上，一言不发地眯着看着程慕生。

那气势是从骨里散发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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