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涵没工夫和他拧，吃力地摸索了半天，掏手机递给了程慕生。

……

“地上凉，这样躺着神经痛更疼，先忍一会儿。”

“是他先动的手！”

他知是常涵的肋，却没想到它们如此脆弱。

“小满……那个谁……就是坐椅的那个男的，了事，你赶快过来人文学院院楼这儿。”

陆小满叹了气，对程慕生说：“帮忙把椅推过来。”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程慕生看着男人苍白的脸，只能不知所措地跪在后托着他的背。

常涵双臂撑着，腾不开手去推开程慕生，只能任由他在后扶着自己。

陆小满低看怀里的男人：“你先动的手？”

“啊？那也不能躺地上啊？”程慕生束手无策，只好一手扶着常涵，一手掏手机开陆小满的语音通话。

更何况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在椅上也坐不住。

程慕生手足无措地说：“我……我没想打他，我就是想说他几句……”

椅早就在两人的争执中到了台阶对侧的墙面旁边，常涵看了一远的椅，摇了摇。

“你打他了？”陆小满直勾勾地盯着程慕生，里满是血红。

陆小满意识到常涵和程慕生在一块儿，又听到常涵事，就要往学校跑：“我有急事先走了，你们自己逛。”

看着常涵痛得浑是汗，陆小满回九转，却把泪咽肚里：

程慕生突然注意到常涵的正在以极快的频率剧烈地抖动，大侧的灰洇痕。

陆小满拽开程慕生，把常涵搂怀里。

陆小满知这时候不必帮他，于是等着常涵自己一爬上椅。

“要不要我……背你坐上去？”

陆小满上气不接气地跑到院楼，看见常涵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发被汗打，衣衫凌，被渍透，嘴角一块青紫。

他打不过我，他差把我勒死。

常涵费力地抬起，看到上那片明显的渍，咬了后槽牙，一声不吭地用手撑着后的地面，企图让自己坐起来。

程慕生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拒接，只好对常涵说：“能不能借你手机打个电话……”

程慕生慌忙收手，从常涵上站了起来。

“你……还让我躺着吧……坐着……太疼了。”

他更没想到常涵不仅仅是不能走路。

程慕生已经顾不上嘲讽常涵失禁，连忙过去扶他。

陆小满刚想扶着常涵坐直，男人“嘶”了一声：“别……疼……”

陆小满接通常涵的电话，传来的却是程慕生的声音：

常涵脱力地靠在程慕生怀里气，手摸索着住了自己后腰那块疤：

撕裂般的阵痛，伴随着针扎似的刺疼，有知觉的半个又在承受着程慕生发似的拳力。常涵觉全的骨快要炸裂，疼到脑混沌无力反击，意识模糊地在地上。

“你……你的……没事吧？”

“家还是医院？”

陆小满正在外面和三个舍友逛街，看见程慕生的语音通话消息，直接挂断。

看到地上的人面无血，满冷汗，程慕生瞬间从暴怒中恢复了理智：

常涵了。

即使不是程慕生，常涵也不会让人在这时候碰他，他怕脏别人的衣服。

“你明知他打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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