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涵把左手从电脑上移开，伸给护士。

常涵正敲着键盘的手僵在了空中。

昨晚趴在常涵床边坐着睡了几个小时，早上又是极限起床挑战，她实在困得不行。看走廊上没什么人，索躺在了椅上。

护士皱了皱眉，推着车了旁边的房门。

护士取吊瓶，试探地问：“没人陪护你啊？”

里有鬼。

两个护士从护士站推着送药车走过来。其中一个护士从旁边经过，正准备屋，看见门的椅上睡着的人有熟。

看护士推着车了房门，常涵将电脑放在床，扶着床边的扶手把自己转移到椅上。

男人看着自己的，脑里闪过电光火石般的几个画面，颤抖着收回了双手。

“行，那我先走了。”

椅上的人没有离开，反而睡得正。

常涵叫住了护士：

夜凉如，旁边的床榻上已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常涵却仍然睁着睛。

常涵把外重新放回自己上，再一次躺回床上。

“医院不是收容所，不能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宿。既然她也不是你的陪护，我去喊她起来，躺着霸占着椅像什么样。”

“这不得给最后一波病人针嘛。”

“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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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涵逃避似的关了电脑和床灯，直接脱了衣躺睡觉。

他终究还是没那么狠心。

第三个晚上。

走廊上一片漆黑。

他咬了咬后槽牙，看了半晌，终于还是扭回屋了。

他穿上，尽可能放轻动作挪到椅上，从床拿起一件外，悄悄地门。

“嗯。”

“等等。”

“嗯。”常涵的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

常涵正坐在床上打字，陆小满从门上的窗中看了一，就坐回了椅。

前这一幕让常涵鼻泛酸。

“住着院还工作啊？”

晚上八半，陆小满像昨天一样准时现在常涵病房门前走廊的椅上。

正是今天早上那个女孩。

陆小满在椅上蜷缩成一团，一只手枕在脑袋，一只手在怀里抱着背包，着耳机，呼均匀又平稳，姿势憋屈，但睡得很熟。

常涵拿起上的外，正想给她盖上，手却堪堪停在了半空。

第21章

“九了，你还不换班啊？”

“她……是我的……朋友。”

“门有个女孩，在椅上睡着了，不知是谁的家属。”

走廊里灯光昏暗，常涵划着椅停在了门。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陆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