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咬牙关走了很的路。

自己的，张星泽对他说的话，她和李景舟的照片，还有被她退回的求婚戒指。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听见他的话，朱南乔突然跪在地上晃着常涵的肩膀，像疯了一样哭诉：

常涵发现一直以来所有的维系，似乎都只是依赖于自己超乎想象的持。

“常涵？”朱南乔跑过去刚要拉他起来，就看见常涵上那片明显的痕迹，手堪堪停在了半空：“常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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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明明就摆在那里，他却一次又一次地自欺欺人，心甘愿地被她耍得团团转。

朱南乔闻声咬了嘴，语气却依旧克制：

“但我只是不想让你被蒙在鼓里，我不想让你一错再错去。”

那时的他放弃了真相，选择了她。

常涵闻声一脸惊异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朱南乔如此失控。

或者说，她只是一直掩饰得很好，现在隐藏不住了。

朱南乔突然爆发，声泪俱地喊：

“这都是你的吧。”

“你说你不愿意国，好，我妥协，我妥协……现在我回来了，你为什么还不肯看我一！我对你才是真的，我才是真心你的人！”

“你大可以去问你那个助教，那两张照片是不是真的！常涵你能不能清醒一，陆小满她本就是在玩你！”

大之间浸的渍那么显，显到无法一切无谓的遮掩，可他却一也不想去理这片狼藉。

常涵抬起瞪大睛盯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如炬：

男人觉自己腰的痛愈演愈烈，撑了撑不让自己往，住自己的竭力坐稳：

“你知是什么。”

男人就这么坐在地上，思绪在脑海里穿越了很时间，回到了两年前在医院的那天。

“什么？”

“我不知。”

“常涵，你能不能看看我，你看着我啊！”

“朱南乔，不是真是假，你这手段真的很拙劣，也很歹毒。”

看见空空如也的椅和地上的男人，朱南乔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

“常涵，你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我吗？”

“别坐地上，我先扶你起来。”

常涵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特别可笑。

朱南乔碰到他的一瞬间，男人电般挣开朱南乔的手：“别碰我。”

持不是永不动摇，而是犹疑着退缩着、心猿意着、一步三停着往前走。

“举报，还有那两张照片。”

“举报不是我的，我问心无愧，照片的确是我发的，”朱南乔红了眶，声音颤抖：

“我失禁了。”常涵的语气透着些故意的恶劣。

可此时此刻，男人顿时意识到这举步维艰的状态是多么索然无味。

常涵靠在办公桌桌角旁，盯着地面上亮起的手机屏幕，又缓缓把目光移至自己的。

“一错再错……”常涵的声音混不清，似乎连意识也跟着模糊：“那也是我自己的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常涵被朱南乔突如其来的力晃得快要坐不住，扒着桌棱的指关节攥得发白，侧过脸一言不发地咬了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