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

随着门再一次被关上，吴丽萍盯着常涵痉挛过后浸的，声嘶力竭地叫喊：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一辈毁在了一个残废手里啊……”

“乔乔……乔乔你怎么这么傻啊……”

说罢，女人似乎终于闹腾不动了，扭趴在朱教授的前泣不成声：

“云朗……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朱教授也红了眶，将吴丽萍搂怀里，看着常涵声音颤抖地说：

“你知乔乔有抑郁症吗。”

“朱老师……”

常涵像个犯错的孩一样，低不敢看朱教授的睛。

他从来没有觉如此无助过，这腹背受敌的状态让他如临渊，退维谷。

朱教授看起来仿佛两天之间沧桑了许多，连声音也变得苍老：

“常涵，你不应该，你不应该这样的。哪怕你对她稍微好一，好一，她怎么会……”

常涵没有说话。

他只觉得自己已经濒临崩溃。

他不明白为什么到来他成了罪魁祸首，一切都要让他承担。

常涵忍不住问了：

“我想知……你们凭什么说，她的死是因为我……”

朱教授像是被提醒到什么似的，从兜里掏一张照片放在了常涵上：

“这是她唯一留的东西。”

看见常涵脖上目惊心的红印，朱教授稍微恢复了理智，清了清嗓说：

“常涵，你师母她绪太过激动，你……”

“我理解。”常涵死命地咬着自己的嘴，咬的血迹把苍白的染得殷红。

“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也应该承担一切后果。乔乔的死虽然是因为抑郁症，平心而论，终究和你脱不了系……我不追究你什么责任，但也不可能心里对你毫无芥，希望你理解一个作为父亲的心。”

“所以从此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你再也不要叫我老师……”

“我们的师生分……到此为止吧。”

“朱老师……”常涵抬起，蓄满泪的眶里满是血丝。

朱教授扶着哭得已经不省人事的妻离开了办公室，门外围满了看闹的人群。

常涵抖着手拿起了上的照片。

男人的心理防线在一瞬间被击溃，泪终于了来。

照片里的朱南乔笑得很甜，很灿烂。

背面是一行字迹潦草的笔迹。

“常涵，我要你永远记住我。”

一滴泪猝不及防地砸在了照片上，浸了照片上女人的笑靥。

常涵现在终于知心痛得无法呼这句话，并不是夸张的描述。

他虽然不喜朱南乔，但从没想过她会以这方式让自己留在他心里。

她很聪明，她成功了。

常涵意识到，这愧疚会让自己这一生都活在朱南乔的影，日日夜夜受着良心的谴责和折磨。

常涵的指尖拂过照片上斑斑的血迹，心里不寒而栗的凉意蔓延至周每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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