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涵咬了，继续断断续续地说：“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一件衣被扔在了地上。

那个熟悉的怀抱将他拥怀中的时候，常涵的心突然就了节拍。

“陆小满，你不用激我。”

一条裙被她扔在了地上。

万不适在他的和灵魂翻涌奔腾，他的心被封在了暗无天日的角落。

“你误会了。”

常涵也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闹得天翻地覆不可收拾，但不知是不是他压抑得再也支持不住了，她的一个亲吻、一个拥抱，似乎就跨越两人之间的隔阂，踏平了千万重的山海。

看着男人额前细密的虚汗和凹陷的脸颊，还有那缕明显的白发，陆小满的像被人狠狠地剜了一刀，钝钝地疼。

“我又不是走不了路的残废，既然没走就是不想走。”

“陆小满……”男人的耳朵和脖通红，气息奄奄：“你就是要……折磨死我……”

常涵把一封厚厚的红包他手里，张星泽连忙摇着推拒：

陆小满没回答，把目光移到了地上的那堆被撕得粉碎的照片上：

“陆小满……你给我来……”此时的常涵虚弱得本没有力气反抗，这状态却让陆小满罕见地兴奋了起来。

“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常涵斜睨着陆小满，说话气短急促得明显。

“随便你怎么想。”陆小满看不去了，弯腰伸手揽住他的背，将人扶抱起来，语气却依旧恶劣：

“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能让无业游民给我随份。”

“陆小满……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常涵的脸刹那间变得青白。

陆小满把椅踢到男人边，抱起双臂低看他：

“你什么。”

……

“快，自己就不能使劲儿。”

常涵撑着椅的手臂抖得和筛糠一样，还没准备往上坐，就卸力地摔在了地板上。

一件男士衬衫被扔在了地上。

她说自己才是自己的救赎，可对他来说，或许她才是他的救赎，他的安全，他的归宿。

“就凭我们的存在对彼此很重要。”

“难你不喜她？”

“没错，我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这句话，”陆小满说：“你误会了，常涵。你误会我和李景舟了。”

几天不见，他怎么就把自己折磨成了这幅模样。

“我凭什么相信你。”

常涵住椅扶手准备再次尝试起，就被陆小满半拉半拽地拖到了床上。

可是一束光芒突然照在了角落，他再也不想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

陆小满没有回答，跨坐在常涵上封住了他的嘴。

女孩搂住了他的腰，在他耳边说：

是世界上最能四两拨千斤的东西。

陆小满凝视着常涵的睛，每一个字都说得韧有力：

“常涵，既然朱南乔的死能让你愧疚，说明你在乎她，所以你心里一直都有她，你喜她。”

男人的手抓着的床单，指关节攥得发白：

常涵微阖着，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会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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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满没说话，坐在床边看着地上的男人。

“师兄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鸽我嘞，”张星泽接过陆小满手中的椅，推着常涵往酒桌走：“我特地给你安排的靠前的位，坐这儿。”

“常涵，我你，我只你。”

因为它什么都介意，又什么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