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燃猛地站起，像是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拍开她：“你他吗有病？”

颜琦也呆了，她趴在地上半天才反应过来，解释：“我…刚有人推我…”

她后的男孩立刻疯狂摇。

顾燃“啧”：“是我以前给你脸了。”

“真有人推我！”颜琦哭无泪地解释，她转过去恶狠狠地盯了一圈：“是不是你？！你？”

她后的人莫名被指认，纷纷向顾燃瞪大睛猛摇想撇清关系。

台上的老师皱眉看着这场闹剧。

程乔乔看了看老师脸，又看着未婚夫一副真要打人的样，站起劝顾燃：“颜琦肯定是不小心的，你别骂她了。颜琦你跟他个歉吧。”

颜琦连忙爬起朝程乔乔方向疯狂应是。

然而她刚鞠躬准备歉，忽然又有一阵推力袭来。

歪了歪，颜琦再一次向前倒去，这次她的脑袋直直冲向顾燃不可明说的地方——

“！！”顾燃捂住双之间，双脸涨红，痛得险些起来。

他不忘狠狠踹开颜琦，厉声骂：“你他妈疯了吧？”

颜琦都快哭了，忍着痛意解释：“我真的——真的有人推我——”

课铃响起，老师摇着走了。

班级还是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

程乔乔不满地看了颜琦，亏她看在颜家份上还不顾顾燃想法帮她说话，真是浪费。

她转关切：“顾燃，你没事吧？我陪你去医务室？”

“不用！”顾燃咬牙。

趁着所有人在看顾燃，沈暮静静地走到后排勾住魂灵往外走。

等到了无人的楼梯转角，她转回：“穆夏槐？”

那魂灵打量了沈暮一会儿，有些诧异：“是。”

沈暮解释：“地府派我给你引路，你刚才所作的已经被记录来，再这样去很有可能会地狱服刑。”

“那又如何。”穆夏槐嗤笑，“我都死了！因为她、他们！这些人却丝毫没有悔过之心！才一个月又都活蹦的！——凭什么啊！”

她的声音越说越，笑容越大越哽咽。

沈暮只是叹气：“这样的人，怎么会因为丝毫不能伤害到自己的死亡悔过呢？”

穆夏槐捂住自己的脸，她是灵魂，没有泪，但沈暮还是觉到了她的绝望。

“那我这样算什么——我死是为了什么——”她朝沈暮哀嚎，声音中怀着重的痛苦与不解。

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因颜琦她们而支离破碎，狠心自杀就为了颜琦得到惩罚。

然而学校不痛不地给了个警告分，一个星期就让她回来上学。

还没满一个月，害人自杀的始作俑者又在重复相同的事，和妹说说笑笑的了。

“我并不是在劝你，只是死也是生的一分。”沈暮垂睫，“有两方法供你选择。一、放弃报仇，我会向判官说免去你的责罚，让你尽快投胎。”

“二、你继续报仇，但很大可能你需要耗费几十年——乃至永远服刑，无法投新的生活。就算结束，不仅这一世会受影响，就算一世也或许要因为这些本不值的垃圾受影响。”

她说完就不再发声音，让穆夏槐自己决定。

面前纤弱的女鬼蹲，环抱着自己闷在膝窝中，良久才轻声：“……不报仇了。”

沈暮朝她，微笑：“不错的选择。”

她唤渡业灯，抓起空白黄表纸凌空一挥，上面瞬间显现穆夏槐的生辰八字。

再将这张符放灯中燃尽，轻声念：“十方化号，普渡众生。”

随着灯里的火光渐渐熄灭，穆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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