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误会是自己指使，她看了仍旧不声的汪蓁，转向沈暮：“这次肯定就是个误会，我替汪蓁给你个歉，她这次没复习好，肯定是一时想岔了。”

工整很多，这样还能多抄几行。

她就不该好心，怎么每次想帮程乔乔自己就倒霉？

要是她知学生之间因为这个赌钱，就不因为奖金给程乔乔透题。

满座哗然。

就听沈暮继续淡淡：“笔迹难确定。不过我看小抄上墨都被洇化了，不如所有人把手掌摊开看看，谁手里有墨。”

监考老师听了一会儿，默默将汪蓁的试卷敲了“作弊”的印章，然后就抱着试卷去笃行班的办公室。

刚才监考老师跟她说这件事，邢佳悦就在来的路上打开校园论坛，首页已经全是那个打赌帖相关了。

接来的几场考试都平静度过了。

汪蓁一愣，她要是没声，还能偷偷掉。

邢佳悦说教无用，就又一次声明了考场纪律后，把汪蓁带去办公室详细说了况。

支持沈暮的那帮人却觉得这话有侮辱人的意思。

她看向汪蓁：“你什么况，不是说了这次很严。”见汪蓁绪不好，又叹气：“恐怕要分……哎。”

她径直看向班舒白。

宁嘉嘉迅速补充告状：“是汪蓁提议的！”

之前最先押注的同学B大声：“没事儿，我们敢赌沈暮就不怕输！就是看有些人好像输不起的样…”

宁嘉嘉一脸嫌弃：“要你歉嘛？我们直接看结果，你们别再那么low搞小动作就行。怪让人看不起的。”

而且汪蓁也是自讨苦吃。

程乔乔一听，这哪是在讽刺汪蓁，这是在针对自己。

打开一看，小抄痕迹清晰地印在手心里。

但凡复习了，也不会作弊啊。

颜琦恍然：“有理！”她还在嫌疑范围，连忙轰着边的几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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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转向班上其他人：“论坛上又是什么况？为什么突然打赌？”

她只能寄希望于洇的墨刚才已经不小心抹掉了。

舒白直接说了实话：“就是我们在赌这次第一是沈暮还是程乔乔。”

被抓作弊就算了，怎么还被同学说，汪蓁也不知怎么解释这一串连锁反应，索趴座位上了。

“哇，你也不用因为打赌污蔑别人作弊吧！”有人看不惯，“我也是投乔乔的，你这样搞得好像我们乔乔考不过她一样！”

邢佳悦看了汪蓁，不太认可地摇了摇。

没多久，邢佳悦被通知赶来。

监考老师脸上犹疑的神，心里觉得字迹不太像。

但现在监考老师站在面前。

跟帖好几百，大分都是贵重品。

沈暮则耸耸肩：“无所谓，反正已经真相大白。”

她意思就是跟我还有打赌都没关系。

其他人也纷纷应声，觉得汪蓁这样有些丢他们的人。

但她丢纸条之后没动过笔。

她装镇定看着老师走来，将她试卷翻开。

现在看到支持沈暮那方的人钱都注定要打漂，她想着和稀泥：“我看算了吧，一次考试也说明不了什么，沈暮同学还是新转来的，有欺负人了。”

汪蓁越想越委屈，把过错归结给程乔乔：要是她不那么晚才说不给抄，自己能这么慌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