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时，沈暮不经意间扫了香台，这才发现上面供着的牌位是空白的。

沈暮略一思索，上前小心翼翼地拨开了香炉中的灰。

同样是用棉签沾取放证袋。

这应该就是凶了，钟明初着手将椅取，再用棉签沾取了分给叶寻岚用于检测。

地府也不收这样的香火啊。

他的同事正在单向玻璃后观察熊大发，接到电话后，曾经和钟明初参与了上一次血符案的他立刻意识到严重。

他们一来只以为这是寻常生意人的迷信，或者是过分心虚导致的求神拜佛，注意不在供奉的东西上，现在一看才觉不对。

沈暮第一个踏去检查有没有诡异之，就先看到满屋倒的酒瓶和垃圾。

方经理立刻就倒退一步，钟明初顺势让他离开：“不要透警方信息，跟我们说的话也不要说去。”

钟明初轻轻，算是接受对方的示好，让他留好这段时间的监控后，又问：“熊大发这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叶寻岚看了一旁堆积的线香和香灰之多，不禁啧：“这还不投案自首呢，都心虚成这样了。”

熊大发被吓了一，抬时都是惊慌的：“就…符咒就是——”

接来，三人分散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再找到可疑后才准备退去贴封条。

“要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生意人里比较常见的，早晚归啊，生活比较之类的。”方经理回想了一会儿，“非要说的话……我也是知他杀人之后，才联想起来啊！——他好像从不请保洁阿姨！”

看到里面藏着的符纸后，心猛然一沉：正是他们之前所看到的那血符。

“警官们好！”工作人员上来先是弯腰鞠躬握手一程，连沈暮都没放过。

三人走来，先看到了客厅大的香台。

无名的牌位是要烧给谁？

他一一握手完，又递上名片：“我是这小区的业，你们叫我小方就行，有什么要求尽提。”

生怕三人不理解，方经理解释：“我们这个小区开盘价就，住来的基本都是中产阶级或者就是小老板，反正都忙的。门也开了好几家比较正规的家政中心，算是跟业合作，里面的阿姨都是经过我们层层筛选的，很优质。所以全小区基本上都会在那里定保洁，除了几个家里有全职太太的。”

一电梯，方经理先抱怨起来：“现在小区业主都知八栋了个杀人犯，吓得不行了都。我们一切都能合，只求快把那人渣判刑！”

分散着搜了一遍，最终在储藏室的一角找到了一张有些凹的金属折叠椅，椅的隙里能看有掉的血迹。

她转了一圈，向门外，示意没什么灵异问题，能。

“恶咒，别靠近。”沈暮连忙把符纸放封灵袋，“快去问熊大发这东西是谁给的。”

这些血迹不意外也足够定罪了，叶寻岚将信息告知同事已经找到凶，以此可以突破。

生意人一般放关公，放财神，再不济牌位也是自己祖先，或者是畏惧死者复仇。

叶寻岚明白过来，连声：“噢噢噢，我这就打电话！”

“也是我之前家政满意度回访，才发现熊大发他从没请过阿姨，一次都没有过，现在想想真够吓人。”他一边说，一边抱住自己的肩膀抖了抖。

看来业的态度还行，看起来倒没什么可指摘和怀疑的地方。

再据同样的椅所在的位置，走餐厅，拖开餐桌，在地上和瓷砖隙也找一些血迹。

房间里夹杂的香味应当就是之前燃的线香所致。

三百多平的大平层，采光通风都极好，然而打开门却有重的酸臭味，混着一丝丝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

对方连忙，跑电梯里。

沈暮看了，名片上写着客经理，看穿着也像是个不大不小的理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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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电梯到了，他用业的备用钥匙把门打开。

毫不知的叶寻岚好奇：“这是什么？”

人员正等在门。

连忙走去厉声：“你放在香炉里的符纸是谁给的？跟这件凶杀案有什么关系！”

占据了一般人家放电视的位置，上面还供着牌位，前面的香炉里有一截断了的香。

钟明初上前，不可置信：“这里竟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