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也是她主动找到的柳吉薇父母，一开始柳吉薇父母一直赶她走，后来就笑脸相迎了，所以柳吉薇昏迷在床的时候，她还借探病来了好几次。

心想能救一个被封建迷信洗脑的是一个，沈暮和钟明初三两撬开门，有两人人正在一妆卷发妇人前磕，听见开门声也没听，不断“哐哐哐”拿颅骨锤地板。

沈暮想了想，倒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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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到王婆家门的时候对方正闭着门。

与此同时，她也对王婆起了好奇心。

“你不想这样？”沈暮问。

“那这张符，你看到是谁贴的了吗？”

沈暮还打算试试，却见王婆念念叨叨地看向她旁的柳吉薇，满脸愁容：“你怎么还没走？”

不过晚送她去地府在沈暮的职权范围，还有时间让她想想去哪儿比较好。

里面隐隐传来法声。

“找你这个作冥婚的算姻缘，晦不晦气！”柳吉薇知她听得见，故意刺她。

她火化的时候可是全程都在的，那会儿刚化怨灵，戾气十足，王婆竟然也敢把她的骨灰给去。

连柳吉薇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看见：“你看得到我？那你还——！”

“这是我的客人，给你桃也召得差不多了，回去等好消息吧。”

柳吉薇没说话。

王婆朝那人招招手，对方“哎”了声，十分顺从地提着自己的公文包离开了。

那人正要推沈暮去，王婆在后面一声叫停，还真停了。

沈暮知：生前害柳吉薇化厉鬼的人没几个能在间得到惩罚，让她心里不是很舒服。

沈暮去都快不忍心看了，连忙拉开他，自己的警察证：“警察办案，别给骗磕。”

沈暮问了问北斗君，知自己这样合规之后松了气，才敢接着问她。

柳吉薇说：“现在一想，她完全就是在看我什么时候死。”

柳吉薇冷哼一声：“当然，是那个鬼媒人。”

王婆笑眯眯地：“两位年轻人有力，是来算姻缘？”

“半开天。”钟明初上一打量，冷笑着明。

对方还不信，嘴里不清不楚地叫阵：“王大师不会骗我！她是真的通灵！”试图对沈暮两人最后的负隅顽抗。

“你是这女鬼找来的外地帮手吧？我当是哪里来的半桶，敢来我王老婆家里多闲事？”

沈暮代一柳吉薇回忆临终时在病床上的一幕幕都觉得荒谬又愤怒，对这个鬼媒更是鄙夷。

沈暮蹙起眉：“行善积德？你照照镜吧，功德负得快引天雷了。”

但法律是为活人制定的，报应急不来。

只有柳吉薇死后一直飘着，看到了全程。

再有些民事罚款，我让总贴一给你找个公墓。”

但对方有血符，他们是必定要去打个的。

“冥婚怎么了？行善积德的事！”王婆扬了扬脖，对自己的事业引以为傲。

等到金盛媛派来的车到了，柳吉薇才想清楚，问沈暮：“我想将功赎罪。”

她了睛，仔细观察了一番，终于从这人脸上层层叠叠的怨气看到睛上的一丝丝金光。

沈暮两人也惊讶了：王婆竟是个有些真材实料的。

乍一看这鬼媒上满是黑怨气，不像是灵力的样。

鬼媒人姓王，她听父母都叫她王婆。

虽然这些都可以去她父母那里问讯再一步步问来，但为什么不给她一次机会呢？

柳吉薇父母和买她骨灰的夫妻都不懂什么血符，刚路上盘问的时候，这两人几乎一问三不知，连血符什么时候贴去的都不知。

前后变脸之快，让沈暮自愧弗如。

钟明初挑了挑眉，看向沈暮，意思是由她定夺。

“哦…”柳吉薇低着，透明的躯踢了踢石，没踢到，从地面凸起上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