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乔乔有些明白了，她看向已经完全激动起来的詹燕。

顾燃得不到回答，觉得有些无趣，索直说：“但我不是说这个，你可能不知，霍海在追沈暮。霍家你也知吧？他要是能和沈暮在一起，你也不用为了这百分之五跟我计较了，这个消息够意思吗？”

程修远木着表把手机放回桌上, 了支烟。

顾燃把翘在桌上，懒散地躺在椅上：“你也说是之前的经理，现在是我说的才算，这个价再低五个，我考虑考虑。”

程修远听他的心不佳，低声：“顾总，之前的报价利已经压得很低了…而且也和之前的总经理谈妥了，您看……？”

程修远几乎是在挤自己的声音：“……不一样的，顾少，沈暮从来没有得过我们程家的好。”

程修远掸了掸烟灰, 打开报价单，准备再看看哪里的成本能被削减。

这个问题缠绕了他四年——直到程家没落，他不得不提前扛起公司的重任, 这才意识到人生被掌控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电话被挂断了。

随着他的话音, 两个中年人推开门挤了来，仿佛对秘书还要通报这件事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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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想到却被顾燃发现了沈暮的踪迹。

对方果然沉默了，半晌才回：“……我知。”

顾燃轻笑了一声：“不，我还可以附赠你一条消息，你肯定想知。”

程建国比起五年来老了许多, 讲话也有些中气不足，但脾气却丝毫没有变化：“怎么又哭丧着脸！公司什么问题了？”

他们穿着华贵, 发乌黑整齐，看着是大人家，但脸上的沟壑和青黑的圈暴了两人神不佳的事实。

原以为程修远会被他激上一激，对方却又沉默了。

她现在的工作收一般, 也不够稳定，要是被程建国发现一定会被抓回来联姻。

程修远的手顿了顿, 将烟灭。

程修远在电话那端咬了咬牙：“顾少，这件事和我们的生意无关，你别再牵扯她。”

“是沈暮的消息。”顾燃打断他。

“这个，我们可得好好理。”詹燕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迫使自己冷静来。

秘书小心翼翼地探来, 低声：“小程总, 程总和夫人过来了。”

“爸、妈。”

顾燃狠狠啧了声，看也不看就从电话界面切回游戏，语气不耐烦：“谁？”

顾氏集团。

正在峡谷里大杀四方之际，一个来电铃声打断了他。

顾燃有些惊愕：“你知？那你还不把她带回去？说起来不好笑吗？程家大小靠给个小明星保镖赚钱？”

“行。”顾燃的声音冷了来：“既然程总觉得谈不拢，那就算了。要和我们生意的多了，别说低百分之五，百分之十都有——不是看在旧日面上谁非要选你们？”

。多少女孩看的逆袭故事啊！”

顾燃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游，间或喊秘书给自己泡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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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装什么好哥哥？”顾燃嗤笑一声，“当初我和乔乔分手也不敢放一个，怎么现在倒是学会逞能了？”

界面瞬间成了灰，顾燃懒得继续玩，索把游戏退了，把手机拿到耳边：“修远啊？有事么？”

第56章 一更

他曾经很不能理解沈暮为什么忽然销声匿迹，连个平安都不愿意报。

“什么消息也不能——”程修远说。

“是我，顾总。”

“顾少——”程修远把自己愤怒压得一丝不苟，声调几乎是谄媚了：“成本在那儿，五个实在是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