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导——”话到嘴边又止住，本想将昨天金哲的事解释一番，但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 解释显得多余。

严文征说：“之后呢？”

但她视而不见，她猜苏媚只是好奇, 并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苏媚背后的势力和资本远远不及严文征。苏媚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冒然以卵击石造成无法挽回的恶果, 于她而言, 损失过大, 不是明智之举。

有些差距无形中便现了来。

“你在表扬我吗？”受若惊，她听严文征代了她老师的角。

“一开始不是，我懒的。”反驳：“后来，我了一件……”她“嗖”地抿住了嘴，地望向严文征，神懊恼又委屈。

第29章 剧本 翟临川要回北京了。

“前半分到了。”突然愤愤，“但我们老师一张试卷判生死，之后再也不搞随堂测了，连课堂提问的环节也一刀砍掉了，到最后期末舞台表演，他外开会，脆缺席，没有给我丝毫显摆的机会，把我气的！”

严文征喝掩饰笑意，岔开问：“然后呢？”

征斜睨她一：“都知？”

严文征暗暗叹气，揣测说：“看来你大学期间读书用功的。“

忙挥挥手：“没事，我就随便叫叫您。”

有吗？

严文征很奇怪地想要保护“它”，说：“得不错。”

“嗯。”不甚在意地说，“我们的必读书单。”

严文征：“……”

此刻，赖松林在屋里正等着监视屏切片场画面，耷瞧见她, 隔着窗喊了声：“一大清早, 嘴咧到耳朵儿了，瞎乐什么呢？”

“什么？”声音小, 赖松林没听清。

——

又来了，心里吐槽：跟严文征聊天，思想境界总要不知不觉被一个八度。

说：“当然是把老师气坏了，他毒，形容我犯的错误离谱的就像‘棉是从稻里来的’，充分暴了我们这些温室的朵，即没有生活常识，又缺乏文学素养，他说我们个个外表看起来仪态端庄、气质众，但也只能沉默着让人欣赏，千万不要开说话，因为一说话就暴了我们的无知和浅薄。”

乐不可支。但为了避免有欺负人的嫌疑，她讨到嘴上的便宜后, 夹起尾兔似的逃跑了。

便是仗着这一, 没跟严文征刻意保持距离。

翻了个白，心说，反正在严文征跟前，丢脸不是一两回了，再丢一次也无妨，她蔫蔫的补全了断掉的那句话：“了一件非常蠢的事。”

“是毒的。”十八九岁的姑娘听到这样的贬低，心里肯定不好受，严文征想照的脾气，可能会解释一番，或者争个理，问：“那你跟老师理论了吗？”

越来越不喜他在她面前拿老姿态，故意唱反调，她给他一个质朴到小学生都会用的评价：“严老师，您真是个好人。”

严文征说：“你这个年纪，适当的表扬可以增加自信，这自信可以帮你，让你站在镜前，导演喊开始，你会有那觉，就是你接来要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重要，整个世界必须聆听。”

严文征：“那到了吗？”

苏媚目光犀利，受得到那束在她与严文征上来回逡巡的视线。

言辞满是小孩了好事求表扬的“虚荣”心理，很幼稚，但掩盖不住其中少许的天真。严文征一直认为，人大不应该放弃天真无邪，更不该把天真无邪与青期混为一谈。心中的这份纯真，虽然藏得，但很难得。

她向赖松林看去, 赖松林脸和善，心不错。

“了一件什么？”严文征察觉她心直快，挖坑坑了自己，好整以暇起来。

与严文征聊了多久, 苏媚就远远监视了她多久。

嫌臊得慌，避开与严文征的对视，拖着腔，像讲故事般慢悠悠：“有一次，我们戏剧基础课老师突击搞随堂测，有一题，考《西厢记》，我当时脑坏掉了，不知怎么把答案写成了红娘和张生是一对怨侣。”话到这，她偷瞄一严文征，见严文征一副憋笑的模样，善解人意：“严老师，你想笑就笑吧，憋着难受的。”

“没有。”摇摇，满脸遗憾，“只顾着生气了，没组织好反驳的语言，等冷静来，想好怎么回怼他，那节课上完了，哎！”

严文征对说他是个好人的说法，采取不予回应的态度。

闻言, 起手摸了摸两颊，瞬间又把儿绷了。

“自尊心，想着以后一定要表现好，不能再像今天般这样丢人了。”说：“便暗暗决心要把老师要求的戏本选段一字不落地全看完，最好能熟读成诵，让他对我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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