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的响声，漫拉锯，牵扯神经，好了准备，等着电话因无人接通而自动断掉，然而最后一秒，听筒传来了一声“喂”。

李俊霖本没有坏心，只不过圈时年龄尚小，沾染了一浮躁的行为习惯，又被粉丝众星拱月般捧着，凡事有公司兜底，无拘无束惯了，说话不经大脑。

摸手机，试着给严文征打个电话。

质问：“偶像可以去夜店蹦迪吗？被拍到怎么跟粉丝解释？”

“又是模糊的答案。”语气扬着笑音，调懒懒的，“但这次我不问你了，这个答案我听着就好的。”

稍加思索，想不有什么新鲜事，索一桩桩一件件给他牢拍摄上遇到的不顺。

“收工了，刚到家。”严文征门，在玄关换鞋。

“有事？”严文征问。

哼了一声，琢磨说：“严老师，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听故事立能睡着，然后你挂电话。”

“不去就不去吧。”李俊霖没求，留一句“明儿骑托车带你兜风”闪远了。

“是。”严文征毫不避讳地答，“娱乐圈是个名利场，人心难测，很多时候你好心帮忙，但人家不一定会领你的恩，但你哪句话没说对，得罪了谁，改天他会让你还回来的。”

因此，她不确定他会不会接。

“习惯了。”

惊喜：“严老师，你是戏了吗？”

“可我舍不得睡。”耍无赖，亦是真心话：“次打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碰对时间。”

锐地又抓住了他话里的另外一个重，“我讲话很难听吗？”

回酒店，疲惫不堪。剧里造型的需要，她整天踩着跟鞋暴走，今天中午的时候，一不留神鞋尖绊到摄影轨，把膝盖磕破了。

听着窸窸窣窣的背景音，没问他在什么。

“有。”说，“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知你现在没力气说话，就我说，你听着吧。”

李俊霖颇不以为然：“蹦迪是当代年轻人新的生活方式，就像纹很酷一样，你怎么搞歧视呢，你不是才26岁嘛，年纪轻轻，思想老派。”

“好。”严文征没有拒绝，手机开了免提，他径直到衣帽间换了家居服。

“嗯。”严文征没解释他其实连轴转了18个小时了，“你呢？”

严文征“嗯”一声。

一很的绪从腔往上，严文征压着，也享受着，说：“你休息吧。”

“是哦。”脸蹭着柔的抱枕，翻了个，“我当时后悔的，怕被嫌弃多闲事，但好在那个小孩听去了我的建议，也积极改正了。”

落日余晖，红艳的光线透过玻璃窗罩住她半个躯。

后来，说到她教训李俊霖，严文征打断了：“你自己还状况百的，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

“懂不懂得尊重人？”板起脸。

“！”严文征喊她一声，语气严肃，“不要！片场有导演，演员演技合不合格是导演该把关的事，你只需一切听从导演的指挥。”

不想洗漱，没力气，她躺在沙发上，望着天板神。

小声问：“是因为我人微言轻吗？”

手机里一片死寂。

近一个半月的时间过去了，两人的联系很少，因为都忙，只言片语中，她得知严文征连着一周了，每天只睡4个小时，力和力严重耗竭。

“沙发上躺着呢。”说。

“让你讨厌了吗？”

嗓音压得很低，有些沙哑，给人很累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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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文征说：“你是小孩吗？”

严文征无奈：“耗着浪费话费呢。”

手机里安静一，严文征轻声答：“还好。”

“不是。”说，“但你当我是吧。”

闷在房间里多无聊啊，带你去乐场解闷。“

严文征神变了变，他坐在床边，手肘拄着膝盖，沉默不吭声。

她细细地讲，他沉默着听。

说：“今天还早的。”

“我知的。”岂会不懂，为了让她放心，她解释，“因为是同公司的小朋友才敢的，次不会了。”

安静疲累的时刻，脑不由自主会想念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