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否认：“我最有资格。”

严文征觉得稽，她前一秒还痛得呲牙咧嘴，一秒竟然教训起他来了，冷哼：“你现在是最没资格讲这话的人吧。”

“但我这只是一时的|受伤，心却是舒坦的。”

落地灯洒一簇柔和的光，就着光线，看他，问：“什么用的？”

严文征答：“冰敷，镇痛。”

最后，他从衣柜里一条贵的领带, 帮她绑了发。

却苦皱着眉，表示拒绝：“这绷发很疼的。”

继而，又喊：“严老师，洗面借我用一。”

绑得有些松，还歪, 照着镜自我欣赏一阵，勉勉算作满意。

“虽然‘拍戏不要命’听起来是在夸奖演员敬业，但我个人是非常不赞成这行为的。”板说教的语气：“拍戏确实需要演员付百分之百的努力，但一旦涉及冒险，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都不能有，演员也要时刻谨记尊重生命。”

一个姿势保持太久，小幅度抬动左，蚕丝被拱起小小的度，卷成团的领带恰好顺着这坡度快乐地往床沿去。

背对灯光的原因，低垂着睫，光晃在她脸上，掩映着她放空而迷茫的神。

“忍忍吧。”严文征瞧着她发麻的模样，有几分失笑，轻声安：“两天肯定难熬。”

接过来，受了重量，垫在肩周，凉得她打个激灵。

“我一直陷在一个死循环中，不断消耗自己的状态，有意识到，但因为爬不来，慢慢戾气横生，格变得怪里怪气的，很让人讨厌。”

严文征哪有女生用的玩意儿, 翻箱倒柜半天，找一个封密封袋用的。

她缓缓开，一字一句诉说：“我也不知我怎么了，可能这些年连续不断地拍戏，太累了，一把本来的自己丢掉了。”

严文征垂耷着，不置可否。

严文征疾手快地伸手挡了一，领带散开，他顺势抓住了一，而牢牢牵住了另一。

“这么有经验。”听他话里的同受，质问他：“严老师，平常没少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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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文征微愣。

心想，他伺候的哪里是一个病号，明明是一尊西天如来“佛”。

静待了半分钟，说：“我是为找回自己兴。”

受来了，但她并不在意，她的重还在后面呢。

她看向他的神因为认真变得炯炯有神，“我们老师常说，状态良好的必须成为演员的第二天【注】，一旦习惯受伤，会逐渐把自己限制住，无法自由移动，像被关监狱。你看，我现在就是个典型的例。”

严文征挣了挣，蜷握着死活不松手。

秀的鼻梁，清醒了些神智，严文征到医药箱里拿一条冰敷带，敲门了卧室。

严文征“嗯”一声，这个“嗯”并没有实际意义，仅为了回应她。

严文征攒眉，一时之间没听明白她的拐弯抹角，“怎么？难不成你还为这事兴？”

终于等她安生地躺在床上，严文征差没被她指挥, 抬望自家天板，耳边全是她的叽叽喳喳，整个人在旋转。

“我现在对疼痛的神经。”打商量，“没有其它可替代的吗？哪怕一小截麻绳都比它。”

挨着床边坐，严文征将冰敷带递给她。

这边刷好牙，准备洗脸, 嫌发碍事, 再次迈着不甚利索的步伐寻摸来, 问严文征要发圈。

“但幸好，我遇到了你，严老师，你醒了我。”

简直挑剔到没边儿, 严文征捺着好，说：“将就一不成吗？”

倚靠在床，正单手将那条领带卷成团。

严文征：“……”

严文征“啧”一声, 领教了她的磨人, 真要了命了。

话音尚在浴室回旋, 接着补充：“哦, 严老师，还有护肤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