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没绪。”赖松林有些颓丧：“李辉的结局本就是开放的，这个人的命运走向留给观众自行想像才有韵味，才能更加全面的展现主题，现在让它明朗化，忒没劲了，再说，我们这边也没有合适的镜可以补用。”

没慌，语气平静地说：“先问问。”

“不急着说。”严文征知她担心什么，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神，“才相不久，咱慢慢来。”

严文征就是考虑到这一，所以才察觉事棘手。

“晶，翟编。”率先打招呼，“好久不见。”

赖松林垂瞧见和严文征手挽手，甜甜腻腻的样，玩味：“我这戏从筹备到开机经历各不顺，意外把你俩撮合成了。”

“方便。”说：“我爸妈没往我住的房来过，都是我去看他们。”

视线跟着他，算算离过年也没剩几天了，索提议：“不如今年就在北京过吧，省得你来回跑。”

闲话少叙，心里都挂念着正经事，赖松林又喊来剪辑老师，领他们了一间小型放映室。

“赖导。”严文征开门见山：“片审遇到麻烦了？”

采取倒叙的叙述方式，全剧的第一段镜还原了那场车祸，因为这段是隔了近一个月才辗转徐州拍摄的，而当时没跟过去，不了解拍摄况。

“行啊。”赖松林自是乐意，“你来了可以帮忙提提意见。”

机票张，但好在上海飞北京的航班多，成功定到晚上的票。

赖松林的电话一直占线，两人等了好一会，那边才反拨过来。

方才一直趴在严文征旁边听着，见状：“我也想去看看。”

赖松林张骂骂咧咧，俨然被气得不轻。

“那就别赖床了。”严文征拍拍她的后脑勺，率先掀开被，穿拖鞋去找衣服。

这会儿观看，能明显看严文征了，神状态也非常不错。特别是片转过画面急切，切至喧嚣吵闹的米线馆，人群中给他的寥寥几个侧面特写，衬他消瘦的形，造成的视觉对比非常烈。

赖松林一抹脸上的憔悴，声：“这话我听。”

到家休息一晚，第二天才驱车去了赖松林的“月照松林”工作室。

几个男人聚一块，赖松林惯让烟、烟，一时之间室烟雾缭绕的，嫌味呛鼻，自己搬一张凳坐得远远的。

片剪来了，一共110分钟，不过还是糙的原画面，声音、彩以及背景音乐等后期还没到制作的时候。

机场人多，逢年蹲拍的也多，便以“网上已经有了关于咱俩的传闻”为由，刻意避开一起走。

严文征想想，说：“我过去一趟吧，看看成片。”

挂幕布，多功能沙发，装修堪比缩小版的影视厅。

严文征问：“住你家里方便吗？”

“行。”严文征答应：“那我收拾两件行李。”

两人磨磨蹭蹭地吃了午饭，暮四合时发。

严文征没劝阻，静等他发完，才问：“那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卢晶和翟临川也在。

“才跟投资商谈了谈。”赖松林忙得都快没时间气了。

意识空白几秒，话摊开讲：“严老师，我谈恋的事还瞒着家里呢。”

电话挂断。

赖松林：“晚上我约了临川，凑一起讨论讨论吧。”

被严文征攥着的手，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事多磨。”

他坐起，背靠着床，联系人列表找到赖松林的手机号，给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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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文征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可不是。”卢晶说，“细细一想，全是兜兜转转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