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城很快接受了这个说辞，罗俊泊哥哥有植人后遗症，惯常喜胡说八，他的话信不得。

“可以是可以，不过没有那么快，我们开学了，不是天天吃得到，”

她顿了一两秒，喃喃：“哥哥，你有什么愿望？”

陆赢着鼻尖，煞有其事思索状。

罗俊泊：“他什么都有，就缺一场轰轰烈烈的故事，你就许愿他上大学碰上一个梦中人，给你嫂。”

陆赢手抹上，闲闲散散笑。

宋倾城怔愣片刻，微微撇嘴角，嘟囔：“不是说不可以早恋么？”

罗俊泊对陆赢挑眉，“大学还早恋？”

陆赢：“大学那是晚恋。”

“就是，没有的大学，是不完整的大学。”

宋倾城睫颤动，珠提溜，视线从对面一张脸移到另一张脸。

陆赢手指在沙发悠悠动，边隐隐带笑，就那懒洋洋，什么都不在意，逗小孩取乐的笑，“宋倾城，给哥哥许一个，哥哥不想要不完整的大学。”

宋倾城没好气，“这一次是给我自己吃的，等我吃一个一百，你都大学毕业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去飞机场吃。”

“不用了，我上学也很忙的，你自己吃吧。”

他信胡诌：“过了十二岁，吃再多也不用了，就得你吃才行。”

她脆不搭理他们，打开电视看电视剧去了。

临走的时候，陆赢提醒她拿画，让罗俊泊给她送到家里。

宋倾城说租的房放不，先在他家里放着，以后再拿。

陆赢不甚在意，待人走后，他看那半人的画，摆在客厅总有些怪异，还容易积灰，索搬回他房间，放在衣帽间柜角落里。

-

宋倾城回到家，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过九了，爸爸还是没有回来。

这段时间，他都很晚，有时候凌晨才回来，带着一酒气，澡也不洗就睡觉了。

因为是周末，宋倾城没有那么早上床睡觉，洗了澡，看着电视等爸爸。

方来了电话，问了她这段时间父女两的生活起居。

“宋倾城，妈妈想让你过来城，你愿意吗？”

宋倾城又是心里发空，她不愿意，她是土生土的湾城人，除了去旅游，她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呆过，她喜湾城，喜这里的人，包括爸爸，陈冉，李西媛，还有……陆赢。

她也妈妈，但是她没办法喜城，那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一个地方，陌生代表着没有安全。

“妈妈，我要在A大附中上学。”

“没关系，城也有很好学校，妈妈住的这里就有，不比A大附中差，你爸爸现在公司保不住了，他也很辛苦，没有办法照顾你，你跟着妈妈，等他好一了，再回湾城上中。”

宋倾城沉默，她张不开说去，也没有办法说留。

她是真的不想去，可，爸爸是真的累。

“宝贝，让你爸爸歇一气，寒暑假你都可以回去，你知的，妈妈就像爸爸一样你。”

“我问问爸爸吧。”

她心里隐隐觉，妈妈这个语气，多半又找爸爸商量，爸爸默许了。

那天晚上，宋茂华什么时候回家，宋倾城并不知，她熬不住，就先睡了。

一大早，宋茂华又不见了人影，如果不是卫生间留的换洗衣，她都以为爸爸没回来。他应该是一大早门，先去买了菜，放冰箱里，才去办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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