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倾城主动收拾碗筷，外公带着陆建行和李叔会客厅泡茶。

“宋倾城，房间拿杯，给哥哥倒杯。”

大概是隔音不好，她在楼梯，隐隐约约听见楼会客厅的说话声，

从昨晚亲了她之后，这一整天，她低眉顺目的，都没有和他说上几句话。

“他还年轻，你也还能，让他去闯几年，我看是好事儿，等过几年心智成熟了，什么话都好说。”

父两比以前更冷淡，陆建行也不搭理他，只和外公叙家常，偶尔问宋倾城两句话。

绿林在宋倾城前嗖嗖嗖飞过，她睫颤了，“好。”

陆建行走后没多久，陆赢从外回来了，装好行装和外公给他准备的东西，带着宋倾城返程。

他只和李叔打了招呼，挨着宋倾城坐，默默吃饭。

饭后，陆赢不知何时不见了人影。

上了速，宋倾城一直面朝着窗外。

由不得她细思，很快，几人上了饭桌，陆赢也从东面小楼上来了。

“我不着急，年前我来接您去一趟湾城，找个机会，带他去跟济普银行李行吃个饭，他家里有个刚刚研究生毕业回来的姑娘，估计看上陆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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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柜上只有一个杯，是她初中送给他的那个。

宋倾城依言，走房间，才一去，她目光顿了，线忍不住轻轻往上翘起。

宋倾城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呆愣一秒，睛眨了，“没有啊。”

“这……我看陆赢像是和宋倾城谈上了。”

陆建行顿步，看着她，“宋倾城，是不是上大学了？”

“嗯。”

她蹑手蹑脚回到二楼，傻愣愣站了一会儿，回到房间开始动手收拾自己的行李。

“嗯，上大二了。”

她依然侧对着他，“嗯，睡着了。”

回到湾城建衡路的家，天将暗，陆赢从卫生间来，像个大爷一般，沉沙发里。

陆建行，“好好读书，不要像别人那样，光想着谈恋。”

陆伯伯，李伯伯。”

过了一会儿，陆建行说：“没有的事儿，陆赢一直没谈，宋倾城打小就跟着他玩儿了，刚才我还问过，她没谈恋。”

倒也没有很难过，就是闷闷的，什么都掌控不了的无力侵袭了她。

陆赢瞥了一，“宋倾城，睡着了？”

“陆赢要去非洲，他跟您说过，什么时候走吗？”

洗好碗，她悄无声息潜回二楼。

她垂睫，“嗯。”

“那成。”

“没谈恋吧？”

宋倾城提着心脏，想往上走，又挪不动脚。

她思绪纷杂，又想起漫漫说过的话，人什么都不能靠，就只能靠自己。

不得不承认，世上绝大多数都是凡人，不是人人都能成为陆建行，还有那个银行行，她的爸爸妈妈是凡人，她也是，既没有钱，也活不成千年老妖。

“没定来，他说年后，估计是二月底。”

她一个大二的学生，没有爸爸妈妈拼命挣钱供她，她养活自己都成问题。

陆赢笑，“睡吧，到家了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