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对不起，我迟到了。”

陆锦程匆忙赶到片场时，剧组已经在拍摄中，导演瞥了他一，忍着怒火挥挥手让他赶去换装。

昨晚被寒狠了，他的又酸又，快走几步没注意左脚绊右脚，差当众摔在地上，狼狈地踉跄几步，往化妆间小跑过去。

他小着气脱衣服，镜里的目惊心，尤其是膛，又青又紫，被暴力拉扯过，胀了一倍不止，他用手碰了碰发红的，刺痛得浑一颤，穿衣服都收了力，生怕加重损伤。

偏偏褚令策为数不多的武打戏份全压在今天，他不好耽误剧组度，熬着前钝痛投去。

痛楚让他的动作有所保留，施展不开，再加上今天迟到的事儿越发增加了导演的不满，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发了大火，最后撂一句话，了烟走开去。

“不会演就不要演了！”

陆锦程垂眸，走到化妆师前问她要个创可贴。

小姑娘边找边问了句是哪儿伤着了吗，看他指了指膛，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中年演员窘迫的神，她也不自然地脸红了起来，突然就联想到昨天那位帅哥的暴言。

“爬上寒的床……”

“我玩够了吗？”

她赶打住脑海里的胡揣度，陆锦程是业有碑的老演员，怎么会跟这事搭边。她想着待会儿有场褚令策清理伤的戏份，只需要穿一件透薄的里衣，创可贴太过显，便给专业意见，问：“陆老师介意用贴吗？就像许多拉松选手一样，为了避免伤也会用到的。”她怕这位叔辈级别的老演员尴尬，特意用寻常的语气解释，让气氛变得轻松。

陆锦程没有迟疑地，说了声谢谢，接过贴后，他转躲到一边去给自己理。说能坦然接受是假的，但是他足够专业，即使让他穿上跟鞋去演个变态男人，只要是工作需要，他也会毫不犹豫照不误。

导演的火气来得快也去得快，一烟去人就冷静了，沉着脸招呼了一声，这会儿陆锦程倒是没拉后，顺利结束了几场净利落的打戏。

陆锦程松了一气，领了个盒饭随便扒上两，趁着剧组拍摄其它场，赶把伤疤特效妆了。

负责这一块的特效妆师看到陆锦程的，尾了一，这么重的手，任谁背着这伤去跟剧组的武行对打，也没法发挥好。他不自在地看了一陆锦程，本来闭着睛小憩的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他不敢动作，还故作玩笑说：“替你省了几伤的功夫。”

严正肃穆的脸庞放松来，卸了几分冷，便多了几分颜笑的脆弱。

这一行的也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说了句“我尽量轻”便开始动手妆。

不知是特效妆师对这一无足轻重的角多用了几分心，还是姚池看褚令策这一角有滤镜，等陆锦程端坐戏后，腰骨正而满脸倦的父亲，愣是让他看些凌厉的艳。

“为父能替你挡这一回两回，可无法护你一辈周全。听为父一句劝，莫要再与那为伍。”

“此次是孩儿私底跟踪齐大哥的，他全不知！”

见褚正雅还要维护那姓齐的，褚令策推开儿递过来的白玉瓶，别过脸去不再多言。

姚池盯着陆锦程白衣之青紫错的和上去的渗血伤疤，抿着嘴忍住满心悸动，看上去就跟无法理解父亲对教的偏见误解，倔而委屈。

“罢了，去吧。”褚令策一句冰冷的叹息将年轻演员拉回戏里，他不服气，也不愿意让为他遭难的父亲独自一人舐伤，非要留为他上药。

指尖划过伤痕，他的手在轻微颤抖。这不是一漂亮的，却足够成熟，岁月碾过一又一，留了饱满而沧桑的痕迹。

这场戏结束后，导演走到陆锦程旁边拍着他肩膀说：“早上我语气重了，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放心上。”

“没事，是我没好。”

“你不介意就好，这伤得这么真啊……”他说着话就上手了一青紫，陆锦程浑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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