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行歌从来都不是陆锦程所擅的。何止是不在行，他的唱腔总不自觉地带了些戏剧的调调，唱什么都跟唱戏一般，特别有老掉牙的年代，与现代曲风格格不。

当年去听朋友的演唱会，无缘无故被拉上舞台合唱一曲，也是赶鸭上架，来以后不知被人笑话了多少次。

让他个歌，担心毁了别人的词曲。

尽制作人拍着说夏乔森会合他，陆锦程在这方面显然还是不自信，梁正铭却说这是个机会，不要错过，他便试着接受了。这个年纪而言，工作机会推一个少一个，不能轻易拒绝。

DEMO一拿到手，他听过几遍后正打算去找夏乔森，突然收到寒的信息。

他原地僵住，上次被折磨的回忆如同浪扑面，刹那之间恐惧织成一张大网将他包裹起来，他意识地用手住自己的膛。

寒太喜折磨他的。

那是在他过完四十四岁生日的第二天，寒在电话里问他当晚为什么没现，语气平淡，陆锦程没察觉到半不妥。老社畜知最好不要在自己的老板面前撒谎，他诚恳歉，坦白地说自己跟朋友喝多了，没看到信息。

“朋友？”

陆锦程哪好意思跟别人讲那个普普通通的朋友正是万岳，说去都没人信。谎不可以撒，信息可以模糊，寒没究，只让他补上。

他门前习惯地检查膛，免得一不小心惹着那位琢磨不透的爷。工作了一整天后他才发现其中一边钉竟然被他丢了，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他索问上万岳，有没有捡到过一颗钻，生怕人不知模样，还仔仔细细描绘了一番形状。

陆锦程何曾想到，丢失的钉正是被万岳亲手卸了来，留一边盖弥彰。而电话那的男人正把玩着那颗闪烁微光的钻石，满意地对照完他描绘的形状后，一边回味着昨夜那让人上瘾的手，一边脸也不红地说没见过。

最终陆锦程选择只半边钻去找寒。

不对称的钉镶在陆锦程的，像山独自盛放的不规则的。奇异的散发成熟香气，能够轻易勾起，寒是喜的，想等着人解释，陆锦程却老实过了，坦白说是丢了。

寒便借着由打翻糕，将人在狠狠发了一番，他始终学不会在陆锦程面前收敛起凶残的那一面。

此时陆锦程努力忽视膛尖酸涨的错觉，打开了寒的对话框——“你那朋友是万岳？”

距离他生日过去已有一段时间，寒竟然还记得他当时说过的话。无缘无故的一句问话，陆锦程松了一气后反倒有些疑惑，但电影圈的人或多或少会有集，这也算不上什么值得遮掩的秘密，他不说也只是不想被误会抱大蹭度。

而寒正冷漠地站在致的丝绒盒前，看着那颗熟悉的钻石闪烁微光，表没有丝毫变化。

他本是为新电影邀约而来的，却在万岳的工作室里看到了这颗陆锦程中丢失的钉。

万岳若无其事地把小盒盖上，放屉里。

“总这边坐。”

寒将目光挪开，很快投到谈判当中。确定了初步意向，离开之前他不经意地问了句：”万先生认识陆锦程吗，我新签的艺人。”

万岳不知他为什么这样问，官方地回答：“以前一起拍过戏，我很喜程哥演的戏，这次有机会合作？”

“客气了，他还上不了台面。有机会吃个饭，让他跟您讨教。”

万岳，目送他离开后，神晦暗，贬低陆锦程比诋毁他万岳，更让人难过。

寒收到陆锦程的回复，依然是没有欺瞒的坦白，简简单单一个是字。他不知两人发生过什么，但是事实很明显，陆锦程丢掉的东西现在万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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