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把手腕来，搂住了贺宇的脖，挨打又挨让他几乎疲力尽：“尽兴了吗？”他知贺宇很少有一次就尽兴的时候。

贺宇亲了一他的额：“今天打了你，不能再来了。”

“哥哥明明可以把我哭，为什么每次犯了错还要把我打哭？”楚越拿手指勾了勾贺宇的，声音虚弱，“其实我期待被哥哥到不了床，而不是打到不了床的。”

贺宇垂了帘：“这不一样，越越。”

“过程不同，结果一样不就行了？”

“惩罚，不是。”贺宇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岔开，“洗澡吗？哥哥去帮你放。”

楚越立在床上装死：“老的里外都疼死了，一动都不能动。”

贺宇亲昵地低去蹭他的额，声音轻柔：“哥哥抱你去，简单冲一，好不好？”

楚越立张开双臂抱住了贺宇的脖，贺宇笑着将他打横抱起。

贺宇平时很少抱他，即便是普通的拥抱也不多，若说他的是的细，而楚越则是大江大河，喜得张扬肆意，恨不能两个人什么时候都腻在一起，单位里碰见都想要冲上去把人在墙上猛亲，当然这事他也只能想一想。以贺宇的威严，平时在工作上，刑警队没有一个敢跟他讨价还价的人，甚至对他安排的什么工作，即便不太懂也是私商讨解决办法，没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一句。赵胜跟他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也只是偶尔过过嘴瘾，该的事一件不会落。

唯独楚越，是刑警大队唯一一个敢跟贺宇瞪着睛吵架的人。

偏偏贺大队还总是由着他闹。

楚越的中队赵胜跟两人关系都不错，知贺宇很疼这个孩，万一碰上贺大队大发雷霆，总是把楚越推去灭火。久而久之，楚越几乎成了刑警队的专用灭火。所有人都以为，当初贺宇让楚越住到自己家，本来就是很好的关系，之后两人成了室友，每天朝夕相，时间久了自然更，肯定是拿他当亲弟弟了。

只有他们二人心里清楚，那是贺宇不动声又无不在的。

楚越心怀不轨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地跟贺宇一起洗完澡来，贺宇给他了杯，递到嘴边，楚越就着他的手喝完，又见贺宇拿了云南白药来，在他的伤细细了一遍。

楚越支着脑袋看他忙活，忽然问：“贺宇，你为什么喜我？”

他继续：“虽然现在碍着份不能随便去夜店了，可是我脱掉警服，扔到小混混堆里绝对浑然一到谁都认不来，人家都说警察就是合法的氓，其实这话对大多数警察不适用，但对我来说倒是贴切得很。我看起来跟谁都聊得来，是因为从小就寄人篱，学会了看人脸，知怎样讨人心。贺宇，你知吗？我的生活一直是逆行舟，从未顺利过，可正因如此，我什么都不怕——因为我无可失去。……哦，现在怕了，我怕失去你。我也不知为什么，从一开始遇到你，我在你面前就不用刻意讨好，我生气也好，胡闹也罢，你都由着我来。我的心其实是暗的，虽然我从不坏事，自认为还算是个好人。可是即便上了警校，我也没学会你这与生俱来的正义。你的心太正了，不容错，不偏颇，简直像是国家限量生产的机。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我？”

贺宇听着他的剖白与问话，忽然想起多年前初遇时的景，那时的楚越尚且青涩稚，还是个未开的中学生。可是他肆意、张扬、笑，随便碰到个什么人，仿佛都能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这在敛少言的贺宇看来简直不可思议。

这么多年过来，贺宇遇到过各各样的人，也有过许多笑能言的朋友，可唯独那一年旅途偶遇的男孩，让他始终心心念念。

“大概是因为……”

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