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云。赵小宽瞥他一：“我是向日葵，那你是什么？”

“我想了好几天，就这两个名字最合适。”周梁一本正经：“男孩的话，叫赵念粱，避免跟我重复，就红粱的‘粱’。女孩就叫赵念舟，刻舟求剑的‘舟’，因为我这个‘周’不好看。”

“了。之前就了，想等开再给你惊喜的。”

“我这两天又给小油条想名字了。”他岔开话题，想说开心的。

“搬，听你的。”周梁说，“在那儿待一个礼拜，然后去住院。”

“……”

赵小宽见过油画上的向日葵，单纯以为喜画画的人都喜向日葵，并没有想过。阿姨这么一问，他好奇了。

小油条的大名最终也没定来，赵小宽网上搜了，看到不少家会等孩生以后找算命师傅算。先不说迷不迷信的问题，那些名字还怪好听的，于是他决定两手准备，继续想名字，等小油条生后也算一个，到时候从中选个最好听的。

真是猝不及防的惊喜，赵小宽发现周梁越来越喜闷声大事了。他笑着问：“那你到底搬不搬啊？老两跑也不嫌麻烦。”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赵小宽却不好意思地垂脑袋，不知该怎么回话了。能当着辈的面说这话，周梁脸是真的厚啊，也不嫌害臊。再说了，他是人又不是，还是个男人，用来形容会不会有过分了？

周梁噗嗤笑声：“被你发现了。但我真想了，想来想去不知叫什么好，要不脆叫赵油条吧，正好给你的油条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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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犯什么病，我还月亮呢。”赵小宽觉得周梁脑多少有不正常。

原来周梁偷偷想名字了！赵小宽有激动，他快说。

“错。”周梁卖了一会儿关才悠悠地说，“因为他要给一个叫

“你想月亮？”周梁逗他，“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一回嫦娥，飞奔向你。”

“以前让周梁帮我，这孩就是不乐意，说不喜。”舒韵笑着说，“过年的时候突然跟我说要，还一定要向日葵。我以为他心血来，你猜他说什么？”

“因为九个太啊。”

“别疯。取的都什么七八糟的，难听。”

“后羿为什么要日，你猜猜。”

妇一般提前一到两周才去医院待产，五月份还没到，赵小宽不想那么早去，可他知自己特殊，不得不听从安排。一想个月就能见到小油条，他心里有期待有害怕，本不敢看那些与生孩有关的负面新闻，怕自己会遇上跟母亲一样的突发况。

“他说你是他的向日葵。”

赵小宽忍不住了，怼他：“那你的后羿怎么办啊？还是别往我这儿奔了。”

＊＊

“因为你们得有像。”

睡前，周梁照例给赵小宽缓解疼痛，双手在他大的耻骨附近及腹沟位用打圈的方式轻轻着。忽然听赵小宽说：“你的向日葵开了，还好看的。我有个问题没搞懂，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向日葵？”

他没什么文化，但听过一句话：最人间四月天。他不知这个四月指农历还是历，大概说的就是现在这个时期吧？气温不冷不，像天一样让人受到温，又像那些生机的儿一样，充满希望。

“我是太。”周梁停来看着赵小宽，语气十分认真，“永远照耀着你。”

住院的前一天，院里的向日葵也开了，开得特别漂亮。赵小宽问了阿姨才知，向日葵的期在七八月份，提前开的品是周梁专门挑的，分批行盆栽，期会陪着小油条生。

产，周梁当晚又失眠了，握着赵小宽的手舍不得放开。赵小宽以为他不想搬，劝他：“搬回去吧。你不是说要向日葵的吗？个月小油条就来了，还不赶上。”

院里的很多都开了。赵小宽以前不懂，住来的这一个星期里，有时是周梁母亲推着他去院里散步。闲聊间，阿姨会跟他讲解的品与期，以及语。

“嗯，想来了么？我也想了两个。”

“……”赵小宽无语，“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