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娘依言坐。

她起穿好贴衣，再唤女来梳洗。一应事毕，替她梳的女低声：娘娘，今日太后娘娘有请。

什么时候的事？元娘心微讶，近来中无事，又不是朔望日，她寻我什么？

田嬷嬷一双睛定住元娘，嗓音殊无：娘娘莫怕，老先问几个问题。

皇后不必张。少年人总有这兴起时节，哀家尚且没那么不知趣，浑说些什么。冯太后笑说，何况皇后位居中国，哀家还等着早日抱上嫡的孙呢。

元娘稍松一气，正要回复，冯太后却兀自继续。

除了经年旧闻，元娘对慈仁殿无甚特殊印象，一年，逢朔望日和节日前去拜见，依旧只记得冯太后素净得不似贵为太后的打扮。

西歪。本就刚有过一次，余韵未褪，元娘哪里受得了这般磋磨，小被连撞数十便又了，淋漓的一脑浇在涨得李穆发疼的上，得那坏东西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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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元娘低眉顺目，陛有意，妾不好推脱太后提及，可是有不妥之？

皇后有心了。来了便好，何必这些心思，回回如此，那还了得？冯太后的目光掠过托盘致的金银象牙顽，并不拒绝，只说，坐吧。

此次亦然，冯太后坐在殿主位，一青衣，不施粉黛，因保养得好，年近四十，一张脸仍得如同画就，眉间隐约寻得李穆肖似她的影。

暗立时走个仆妇打扮的女人，容脸，鹰钩鼻，嘴角微微垂，看着就不是好相与的相。元娘悄悄往她后一看，竟跟着两个壮的妇人。

李穆神智渐渐回笼，呼犹然重，定定看了力竭的女孩一会儿，怜地抱起她酥无力的，一吻正落在上。

不妥。陛朝却不来，定是有政务，拿这事去烦他什么。元娘皱眉，既是太后来请，我去便是。

接着便是些不痛不的闲话，李穆雷霆手段空置后，凤印又在元娘手中，风平浪静，想寻个话都难。元娘绞尽脑陪冯太后东拉西扯，一盏茶饮尽，冯太后终于暂且搁茶盏。

红菱似是还想说什么，终究只应了诺，去安排前去慈仁殿的步辇。

李穆被兜浇得腰后骤然绷，牙关咬，再度翻过元娘，一稠的白浆在她间，有几滴甚至溅上她边。

婢不知。女名唤红菱，是元娘陪嫁的四人之一，自然心向着元娘，借着簪发遮掩，凑近元娘，莫不如婢安排人去紫宸殿

她神莫名：听闻，皇帝接连两日歇在乐殿？

儿媳拜见太后。元娘屈膝行礼，命旁女献上礼品，不知太后召儿媳来所为何事，近来寂寞，特意选些顽意，上不得台面，权当消遣。

元娘苏醒时依旧是燥舒，盖着新换的锦被，只是这回间恢复如常，榻边衣衫齐全，不曾特意短她一条亵。

连经了两次巅峰，元娘瞳涣散，脱力倒伏去，枕着漆黑凌的发，自肌肤上，染污的鸳鸯被。

但皇后也应知，女既要为皇帝开枝散叶，也要让皇帝舒心顺意。哀家记得，当年皇后嫁中，没经过教坊，之前也就罢了，如今有了，却不能由着胡来。冯太后轻轻一击掌，田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