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君的语气有焦急：“默默，你搬走了？你玩真的？”

午后的光特别猛 ，宁默在街上走了十几分钟已满大汗，刚给客完件调试，正好偷闲去天昊工作的地方看看。

这是宁默第一次听到蒋君难过的声音，以前宁默生气，俩人冷战时也没见蒋君有过低服的一刻。

他背后的天昊却愉悦地笑了起来。

“好，默默，祝你快乐！”蒋君挂掉了电话。

“还买这么多东西，嘛不叫我来提？”天昊接过了宁默买的东西，对在场的员工大喊说：“伙计们，来吃午茶啦。”

如果以前他们能这样好好谈谈，本不会走到这地步，可惜太晚了。

“你就这么绝吗？我们一起三年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一小时后，俩人各怀心事去跑步，怕再起生理反应，俩人都有意识地避开了接。

说这话的时候 ，宁默的心猛了一，但没有上一次跟蒋话通话时那么痛了。

装修场地满地是装修材料及工，还有木屑、灰尘，天昊领着宁默找了一个比较净的地方坐，宁默拿了张旧报纸垫了垫，盘坐在地上。

回到2203宁默让天昊先去洗澡，他走到台，靠在护栏上，楼的公园灯火通明，从22层往看，弯弯的小路也被树丛挡住了，晚上十，还有不少侣在散步，在草地上聊天，但他此时完全没有心看风景。

这时七八个装修工人聚了过来，这几天的相他们跟天昊早打成了一遍，加上老板要求不踢爆他的份，他们自然不敢多嘴。

“那你说吧，现在给你机会说。”宁默淡淡地说。

正当他胡思想的时候，蒋君的电话打来了，宁默心想，终于差回来了。

一个看上去二十三四岁的小伙，一手捉两个西饼，另一手捉着饮料开吃。

工作忙碌加上天昊的陪伴，使分手带给宁默的伤痛也减轻很多。

“你知我的，我不会安人，不会哄人.......”

“你是鬼吗？走路不带声音。”宁默没好气地说。

一段还没有结束，就对另一个男人有冲动，宁默突然觉得自己很渣。

天昊收到宁默的微信时别提多惊喜了，他再三跟工人调，把他当普通装修工人，不要“老板、老板”的叫。

宁默一气说：“我以为上次已经说得够清楚了。”

“不会照顾人，你要拼搏事业，我知，我都知，我以为我可以忍受。”宁默微微叹了一气：“但原来不行，蒋君，我们真的不合适，这三年里，我过得并不快乐，好聚好散吧。”

玩？不是玩的好吗！

宁默眉也没皱一，拿吃分给大家：“大家辛苦了，吃东西吧。”

他不知怎么形容今天的心，跟蒋君还没有完全断，只是自己单方面提分手，至少蒋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同意。

宁默不知自己在台了多久的风，正当他转时，看见天昊已洗完澡，穿着大衩靠在台的门上。

终于结束了。

天昊挑了挑眉：“我走路声音大的，特别是那人字拖，嘀嘀嘀的响。是某人在悼念逝去的，没听到而已。”

☆、第13章

陈师傅是他前辈，认识时间，加上天昊也没有当老板的架，跟他们相得很洽。

他在街上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提着几盒西饼，还有一箱饮料。

电话里沉默了几分钟，蒋群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了：“默默，对不起，原来你跟我一起并不快乐，对不起。”

上班后，天昊每到中午便拉着宁默到外面吃饭，有时会带上吴凡。无论是二人行还是三行，总少不了天昊的一份。

大家随便扫了扫地上的木屑就地而坐，工人们上全是灰尘，衣衫也被汗打了，有几个工人直接光着膀，坐近后各汗味，涂料味混在一起。

受控制了，怎么办？

宁默平静地说：“君，我们还是朋友，以后有空可以一起吃饭。”

“用词优的，语文课没白上了。”宁默说着径直走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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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默提着饮料和西饼走来，这是一家200平的临街店铺，正准备装修成级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