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夜去学校上课了，顺便为沈听雨请了假。

中午回来的时候，外面着细雨，他淋了一路。悄无声息地走到卧室门时他步一顿，看见躺着的沈听雨向上伸直了胳膊，掌心朝上凝视着五指，像在碰什么不可得的东西。

他冷看了一会，声通知。

“你今天不用去上课了。”

沈听雨一个激灵缩回手，不过神平静没有一丝起伏。陆君夜走了来，上的学生制服透了，当即就在卧室里脱了起来。

“兼职我给你辞了。”陆君夜脱光上，少年的健瘦匀称没有一丝赘，腰间腹肌廓渐显，“你知吗？”

陆君夜走向衣柜时突然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恶意满满的笑容，“我说你以后不去了，那个笑面虎问我为什么。”

他凑到沈听雨面前，低声缓缓补充，“我当时真是十分想告诉他，因为你被我得不了床，哈哈哈哈…”

沈听雨躺在床上听着外面雨飘落的嘀嗒声，悲哀地闭上了。

陆君夜换了衣服，坐到床边，漫不经心地拿手拨沈听雨的发，“徐霞只许请一天的假。”

徐霞是他们班的班主任，事雷厉风行，为人刻薄，唯成绩说话。

“喂！”沈听雨脑袋偏到了无人的一边，摆明了无视。陆君夜手指勾起他的一缕发扯了扯，要他看过来。

见他就是不肯看自己，陆君夜着他的迫地让他转过，“我和你说的想得怎么样了？”沈听雨瞪着他，陆君夜松开手，“要我给你重复一次？我说你得随时随地敞开给我，懂吗？”

两人的眸互相看着对方，沈听雨听了浑气的发抖，他抬手豁去似的打了陆君夜一掌，声音和他人一样在颤抖“你是人吗？！”

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昨天陆君夜扇了他一掌，今天吃了回来。

陆君夜被打后很平静，他冷着脸摸了一把自己被打的地方。沈听雨气起伏不止，似乎那一掌就费了他所有力气。

陆君夜找手机，不急不缓地打开视频件，昨夜的息声、合声透过手机听筒传沈听雨的耳中，其间还夹杂着他痛苦的哭叫声。

“我不介意被人看光，但是你呢？我的好哥哥…”

他单手着沈听雨的颌，两人近得可以听到对方的心声?

“还是说你就是想被人围观，想被裴倾湛？”

陆君夜似乎是和裴倾湛杠上了，有事无事就提他。

“还是白恕？或者是全校人！！”陆君夜咄咄人，声音逐渐大，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

手机的视频还在播，不堪耳的声音还在传。

沈听雨的脸绷不住了，回想自己过往的十几年，不知究竟是哪里错了，沦落到今天的局面，要被他这样对待。

他用手遮住了自己泪满颊的脸，声音微弱，吐字如泣血，“饶了我吧…”

那是不可能的，离弦的箭没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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