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岳一个激灵，连忙回神：“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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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得解，闻岳心里一松，心仙君果真博学，不妨把另一问题一并问了。

他记得自己在段汐施针后问她，段汐却：“原因不详，仙君未曾说过。”

那殷离对玉折渊了什么？为何要废掉玉折渊的脉，毁了一个天才？

闻岳迷茫睁：“……？”

为什么喂个饭都能这么诱？闻岳心理再度响起警报——都说尊一夜七次，其实玉折渊才是原著中的车王！

看的上去居然是很乖的。

当然，他不能这么直说，只搪自己刚才吃过，继续喂玉折渊。

好在他虽然一直没能建立起面对的免疫力，但至少他有了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不用说，那个遇错的人就是原著中的大反派，同样是女主的仇人——通天教教主殷离。

闻岳一连串地发问，落在玉折渊里，那丝新奇逐渐加，化作奇异的光芒。

闻岳知洛羽与之结仇的原因是被羽国被灭，殷离屠尽皇族，唯有她一人死里逃生。

“是云火晶。”玉折渊只看了一便，“云火晶乃蛇王炼化的晶石，意思是‘见此石如见吾’。”

这让玉折渊到一丝前所未有的新奇——明明是同样一躯壳，装上不同的魂魄，看上去竟会更顺么？

给恩人喂饭算什么？

让他赴汤蹈火都行！

“仙君的病究竟是怎么来的？”

只稍微一想，整个人便安定来，甚至变得有些丧。

第13章 地狱十九，我全都踏遍过。

不过茫然只是一瞬间，他发现玉折渊不知何时醒了，正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睛凝视他，心脏莫名漏了一拍，整个人差起来。

闻岳立即去取，又盛了一碗一直煨在砂锅中的清粥，端来给玉折渊。

大概他的表过于凝重，发呆的时间略久，玉折渊轻咳一声，：“阿岳在想什么？”

“这是你最吃的什锦素羹，”闻岳舀起一勺，了，觉不了才递到玉折渊边，“失忆后第一次熬，的不好别见怪。”

安静又乖，令人迷惑。

“我和洛羽在灵蛇谷时，遇到地教偷袭火蟒，后来我们放走火蟒，火蟒吐了一个东西。”闻岳从乾坤袋中取橘红晶石，“仙君认得这是什么吗？”

闻岳垂面向瓷碗，一边搅动粥散气，一边努力转移注意力，去回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

“啊……你醒了！饿不饿？想不想喝？想吃什么？”

“好呀，”玉折渊盯着闻岳，轻声，“你喂我。”

玉折渊也没持，微微一笑，张清粥。

“只要是阿岳的，无论怎样都好吃。”玉折渊盯着他，而密的睫颤动，如同乌黑的鸦羽，“阿岳不陪我吃么？”

“对了，洛羽手上有一个黑小鼎，听她说是噬魂鼎。五日前仙君又为通天教的法所伤，那也是噬魂鼎。”

“但谁人不知，折渊仙君年少成名，自创心法剑法，通晓古今，过目不忘……何辜剑，更是一剑破万。”

这些原著没有提及，洛羽也不肯说。

闻岳：“……”不了不了。

“没事的，有什么疑惑都可以问我，”玉折渊，“我们可是侣啊。”

熬化的米仿佛透明的琼浆，沾了一在上，那看起来薄而透明的也被温得起了血，变得微粉，上那张脸，一只无辜盯着他的眸……简直令人想要犯罪。

“当年何等惊才绝艳，说一句‘百年之无其右者’都不为过。这样一个天才，却经脉被废，宿疾缠。”段汐惋惜地摇摇，“天妒英才，叫他遇错了人。”

“恭喜阿岳，这是火蟒送你的，可要收好了。”

“……嗯，”闻岳顿了顿，决定不提反派戳玉折渊的伤疤，于是换了个问题。

闻岳给自己洗脑：玉折渊现在名义上是他“侣”，实际上是他恩人。

这使他不自禁地伸手，在闻岳脸颊上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