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芝榕的睫微颤，没说话。

两人安静了会，关越见他实在找不到针，便把杨芝榕的刀丢给他，“将就用这个吧，一样的。”

“我们每次只偷一，负责押送的官兵习惯在东榆巷停，去喝小酒，我们就会趁那段时间偷偷将他们醉，拿几担火药，再将一些假的不燃的火药去。”

“游步青将封都运去南陵的路线和时间告诉你们，再由你们去劫吗？”

关越走到杨芝榕不远，坐好整以暇地看着忙碌的梁京照，问，“你在什么？”

那没有很久，关越眨了眨，去年十月到现在也不过五个多月，“你是将消息传递给万宝堂的掌柜苏钰，再由他去和游步青说？”

“齐正，”梁京照答，“上次抓石千麟，我让他教了我一晚怎么审犯人，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对。”

“你有针吗？”梁小少爷找了一圈都没看到，转望向他。

“.....哦，”关越地应了句，刚才他心里还泛起些波澜，突然听到这么实在的一句话，顿时没任何觉。

“什么时候和游步青有联系的？”

梁京照瞥了她一，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到她因为张而握起来的手。

第53章

“一年零两个月。”

“去年十月。”

京照，“现在我要问你问题，你若是有一个回答不上，这把刀....”他亮了亮手里的短刀，“就会你其中一手指里。清楚了吗？”

梁京照侧了侧，示意杨芝榕回答。

关越愣了愣，望着他郑重地，“谢谢。”

京照没她，转望向后的关越，“他手上的那个账本，里面有你们东胡的细作吗？你们是假装彼此间生意，行报换的吗？”

“这样，我念一个你答一个，”关越目光灼灼地盯着杨芝榕，对方缓缓。一盏茶时间关越便将册十五个店铺名念完，发现其中有十三家都是东胡人所开。

“你们是怎么将火药劫的？南陵这边就没发现？”

京照接过，走到杨芝榕前将她扇醒，“醒来了。”

杨芝榕回过神来，见这男人又现在自己面前，顿时怒目而视。

“没事，你手没我好，要是哪里伤到，平微和贺兄说不定还会责罚我，”梁小少爷不甚在意地。

“你们的计划是怎样，”梁京照望向杨芝榕，“打算等东胡的大军来临，联合他们一起将守在护城河附近的军队包围？”

京照将杨芝榕绑在一张椅上，又用绳固定好她的手脚，之后开始四找东西。

梁京照。

走院。

“这也太疼了吧......”关越意识蹙眉，“这么狠毒的招谁教你的啊....”

关越越问越细致，杨芝榕开始迟疑，回答得没有先前那么脆。

“卑鄙，”杨芝榕。

这数目有些惊人，京照拿来张南陵的地图，杨芝榕所说将那些店铺一一圈起，发现都是集中在靠护城河一带。

京照和关越换了个神，彼此都已经有了决定——他们天亮就去找秦将军说这件事。

“那就刺两手指，”梁小少爷从善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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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用来什么，”关越疑惑，视线又落到对面昏迷的杨芝榕上，轻声问，“你想用针她手指里？”

“嗯。”

梁京照从包裹里翻些纱布和药，丢给他，“这细作还伤了你，我是不会心的。”

“这是两个问题，”杨芝榕撩起。

“有谁？”关越从椅上起来。

.....这确实是衙门会用的招数，关越转念一想，要是他们把杨芝榕转给衙门，那些人也会这样对她，这么看的话梁京照这样对待她也合合理。肩上的伤突然传来痛意——关越这才想起来自己受了伤。

京照背对着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勾起嘴角，笑了。

“......”杨芝榕沉默一小会儿，烦躁地答，“是。”

“你们埋伏在南陵多久了？”关越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