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峥目光沉沉：“你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要我忘不了你？”

云迟犹豫了一瞬，他却已经上前，将他拥住，在他耳边叹息：“还是要我自己来讨。”

云迟生喜静，去听学时也不与其他仙门弟玩闹，只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角落雕刻玉石。

云迟默默。

“一可能都没有？”

挂坠是一颗小小的玉石，上刻着繁复的图案，云迟一就认来那是他去图南岛听学时刻的。

江韫峥解脱似的笑着：“好了，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为难。”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我的心思吗？”

只是睛红了。

“什么？”

和江韫峥分开，云迟看到宋时樾用力扒开了那名弟的手，正死死地盯着这边。

“好。”江韫峥从脖上取一条挂坠，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描摹了一阵，轻声：“还给你。”

“通灵石？”

拿来，再加上这两颗就能派上用场了。

“喜的话，你留着？”

江韫峥直勾勾地看着他：“你知我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云迟有些无奈，却又不得不说完：“所以你要的我给不了。我给你通灵石，不是因为你给了我首芪，而是早就想好的，是因为我想给你。韫峥，我们是朋友，我也希望你好。”

那只是云迟着打发时间的，玉石也只是随手捡来的，他当时没太在意，也没想过江韫峥还把它成了吊坠。

这样也好。

“仙尊，仙君，仙……”带着宋时樾过来的弟刚踏上阶梯就看到二人相拥的一幕，第一直觉就是自己闯祸了，立把呆呆地站在一边的小师弟挡住，捂住了他的睛。

“可以最后向你要一样东西吗？以朋友的份。”月光之，江韫峥目光灼灼，中毫无念。

“乐师弟，乐师弟慢，等等师……”

“是。”云迟回答得净利落。

江韫峥沉默许久，云迟也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眸中盛满真诚。

不知为何，云迟似乎可以想到，宋时樾此时的表应该是沉的，只不过因着是小儿的模样，显得没那么凶狠。

江韫峥却是笑着摇：“我给你首芪只是因为我想，并不是想跟你换什么。”

只有江韫峥跟他搭话，还不厌其烦地坐在他旁边看他雕刻，有时候一看就是一个午。

“算了。”江韫峥叹气，夺过云迟手中的吊坠，用力往外抛，原本糙的玉石在灏江仙君常年的珍视之中早已被打磨得圆剔透，晶莹的玉石在空中划一弧线，终于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抱一，可以吗？”他坦坦张开双臂。

云迟拿着吊坠，俊眉微蹙：“你还留着。”

临别时江韫峥找他要一样东西当纪念品，云迟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本来打算回清虚北境取了宝给他，可江韫峥却只要了那枚一直被云迟握在掌心的玉石。

如此过了许久，才跟云迟说上了几句话。

“嗯。你尚未突破化神境，通灵石可以帮你突破瓶颈。”

“这话你说过多次。”江韫峥不在意地笑着，中没有丝毫的难过。

可是来不及了，宋时樾已经看到了。

“韫峥，我知晓你对我的意，只是我们不可能。”

他收了通灵石，低一笑，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可能？”

云迟慢慢抬手，虚虚搭上他的背：“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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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迟一愣。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样东西。”江韫峥轻笑：“还是我自己讨来的。”

云迟心叹了一气,他一一杯寒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