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鸟结。

季芜对他有着天然的信任，这让段寒烟心里有些酸涩，绪在心翻涌，终于盖过了那些恶念。

他探向季芜的心，带着香膏的手指的/，起初季芜还有些不适，牙齿咬住了他的肩膀。后来黏腻的声渐渐响起，季芜的声音也变了调，只是他手里仍定地握住他的夜明珠。

被去的时候季芜仍然没有挣扎，他闭着睛，竭力地放松着自己。但那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却戳了段寒烟的心，他亲吻着季芜的，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别怕。”

段寒烟有些后悔，心中又觉得奇怪，这一切发生的太过顺利了。季芜为什么会愿意被他带上床呢？他以为这会是季芜潜意识里最厌恶害怕的事，但是季芜为了留在他的怀里什么都忍耐去了。

这让他有退去的冲动，但又不想给季芜留不好的印象。

过一次后段寒烟用外衫把季芜抱了起来，季芜里还着他刚刚去的/，满满当当的，像张小嘴一样往外稠的浊。

季芜的睛一直看着他，良久才轻轻地问：“结束了吗？”

这熟悉的语调和问话方式让段寒烟心一惊，他不敢看向季芜。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以为季芜已经想起了一切。

他，沉默地让殿的冰霜化作烟气消散开。

季芜拿起自己的衣服，变戏法一样从里衫中翻了一枝。

红艳艳的，看起来鲜滴，也不知季芜是怎么藏住的。

他掐着那枝，送到了段寒烟的前。

这开的很好，却没有季芜的笑颜更加夺目。

“好看吗？”

段寒烟看着他，心里像炸开了一场盛大的烟。

他连声说好看，温柔地抱住了季芜，睛却模糊掉了。

他想季芜终于原谅他了。

他们心积虑，使各作手段都是为了得到季芜的真，着季芜说想要的。

可是季芜想要的其实一直很简单。他不经世事，单纯天真，若想要他的真，只需拿另一份真来换就好。

事后段寒烟把那枝藏一个永远不会有人知的地方，用层层叠叠地剑阵守卫起来，让它永远鲜活漂亮。

这是他一个人的。

但他还是放过了季芜，他想要独占，不想任何人看见季芜。但他又希望季芜能够自由，像只小鸟一样随意地飞翔在任何他想要飞的天空。

段寒烟不在乎现在的季芜有没有苏醒，只要季芜快乐，他甚至可以付一切帮他维护这个盛大的谎言。

因为这是季芜的愿望。

第23章 师兄番外·人间（番外结局）

苍山第一场雪的时候，江窈带着季芜去了燕南。

他穿着锦衣，腰间挂着各佩饰，一细细的玉带把腰勾勒来，面容也清俊秀，来的脖颈白/皙胜雪，活像个凡间的矜贵少爷。

“教你的都记住了吗？”枝游拉住季芜的手，不厌其烦地说着那些早已说过数回的事，少年的手指纤如葱白，骨节分明，被人拽住也不会把手。

枝游懒散惯了，除了对着季芜，从没见过他对什么人什么事上过心，只是这也太过上心了些。

季芜倒也不嫌他，很认真地听着。

就是模样有些呆，瞧起来傻傻的。

段寒烟站在一旁轻笑，暗想真不知师父和师叔是怎么把小师叔养大的，又是怎么养成了这个样。

见枝游终于要讲完最后一句话，他把凌霜剑了来，幽蓝的剑光明丽至极。季芜似乎被吓到了，站在枝游的后，轻颤着抓牢了他的手。

段寒烟心中一，收敛寒气，并迅速将凌霜剑化作一小小的手链。

他走向前了季芜的发，枝游侧开，段寒烟顺势环抱住季芜。

“别怕，别怕。”每到这时候，段寒烟在人世故上的手腕全都失了效，他只能不停地重复这些空话来安抚季芜。

有时候他以为季芜什么都不记得了，有时候他又觉得季芜是记得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对他而言，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是重要的，那就是季芜的快乐和幸福。

段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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