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买了瓶。

“老板，最近生意怎么样？”程初华拿手机扫码付款，加载页面的空当随意与老板搭了句话。

小卖老板是个年轻男人，左臂纹着黑的不知是什么的猛兽，看上去凶悍又很非主，笑起来却十分亲切，与那纹自带的气场格格不。

“嗨，别提了。”小老板叼着烟用力摆摆手，“这儿附近不是新开了两家大超市吗？超市开张那天搞特价，大家就乌泱泱都去里边买东西了，这一买再没回来，我的生意不说一落千丈吧，反正跟以前是不能比。”

小卖里有台电视，屏幕上正放着江九集团产品研发负责人的专访。

“……江九集团的连锁超市已经覆盖所有地级城市，一步的计划是……”

“时代在步，江九集团的业务也在扩大，这对咱老百姓来说也是好事。”程初华输金额，刷脸支付。

“话是这么说，不过被抢了生意，我心里当然不舒服。”小老板吐个烟圈，“江九那大公司……大企业，不是搞互联网的吗？手机支付就是他们整来的，还有智什么……智能电、智能用品也是他们的。你说他们不好好搞这些级玩意儿，跑来跟我们小本生意人凑什么闹。”

程初华笑：“没有江九也会有别的企业，江九好歹是国企，钱让他们挣了咱也不亏。”

小老板笑了一：“得，赶明儿我就把店关了去应聘超市收银员，这样我也算是吃国家饭的人了。”

“哈，这倒是。”

程初华跟他又闲聊两句，拿着走小卖。

这时，外面再度起雨来，小雨，朦朦胧胧的，像蒸腾了一层薄雾。

程初华撑伞走雨里，慢慢走向街尽的小区。雨洗过小区外铁门上的木牌，两个斑驳的字——云海。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的程初华被敲门声惊醒。他坐起扒拉扒拉发，看了手机，刚过九。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更没有伴侣的三无孤寡人程初华一脸懵圈地踩着拖鞋去开门，门一开，他就看到了两个穿朴素便服但浑上都写着“劳资不是普通人”的青年，一男一女，该帅的帅，该的。

帅的那个理着浅红碎发，眉目清俊，气质冷秀，鼻梁上架着一副串金丝的金边镜，镜片后打量程初华的目光平静而锐利，好像能一望尽他所思所想。耳里着无线耳机，也是金的，和他的镜很搭。

的那个脖以全是，仔细看比上一个还几公分，廓邃五官艳，一只手抵着墙的姿态潇洒霸气，神似程初华昨晚上看的影视吐槽视频里那个霸女总裁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