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理。

“老程，早。”老板打着哈欠从楼上来，经过程初华边时拍拍他肩膀，熟练地从屉里摸酒瓶和袋装生米，一酒一粒生，自斟自饮，“昨晚睡得怎么样？没有因为突然恢复度工作而腰酸背痛地睡不着吧？”

“没有，就是回家路上不小心把手机摔坏了，一会儿得到商场再买一。”他问得随意，程初华的回答也很随意，并未因昨夜的奇特经历任何不自然的神，“我发现现在没有手机真是寸步难行，没法设置闹铃导致我差迟到，买东西付现金店铺还找不开，连时间都看不了……啧，手机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拥有时什么都方便，但失去的代价也非常惊人。”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太依赖手机了，恨不得手都跟手机在一起，这样不好。不过我也是这样。”老板往嘴里扔了几粒生，嘴上说着不好，赞同的表却很真实，“听说江九集团新了一款6G智能通讯，功能很大，我用了一段时间觉得很不错，建议你也买一个。钱够不够？要不要我借你？”

我坏掉的手机就是那一款。

程初华心淌着泪，面上却还装若无其事的样：“没事儿，买手机的钱我还是有的。我先去工作了，你少喝，燕山白后劲大着呢。”

“知知，快去吧。”老板摆摆手，不以为意。

程初华走到厨房门，从柜上拿围裙和臂穿好，再厨房。

彼时，卓亦然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他把厨清洗净，蔬菜、果也都已洗好放在特定地方。程初华去时他正在剁，店里的早餐有饺和汤包，韭菜猪馅的，作为帮厨，他需要先把材理好。

“来多久了？”程初华把臂往上拉了一，从角落的袋里舀两瓢面粉倒铁盆，加和面。

“半个小时。”卓亦然也不抬地接话，手上动作不停，“老板说今天的菜单有果汤圆，让你多和一面，至少要煮一锅来。”

时光饭馆的每日菜单不是固定的，基本就是老板前一晚临睡前随便想想然后定，没有规律可言。

“他怎么想一是一的，谁大早上的吃汤圆啊。”话是这么说，但程初华还是又拿一个盆来，舀了两瓢面粉去，“你一会儿跟他说，这汤圆要是卖不完，剩多少让他一个人包了，吃不完不许喝酒。”

卓亦然那么冷淡的人都被他这又气又无奈的语气逗乐了，嘴角微微弯起：“知了。”

闲聊几句过后，程初华开始专心饭，卓亦然也没有主动挑起话题，厨房里顿时安静来，只偶尔有厨碰撞的轻响回。

中午，老板钦的果汤圆果然没卖多少，程初华说到到，把他的午饭改成了剩的大半盆汤圆，并无剥夺他用酒汤圆的权利，是盯着他将汤圆吃完了才去吃自己的午餐。

“老程你是真狠啊！”老板撑得在椅上直打嗝，“那么大一个盆，那么多的汤圆，你还真着我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