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吗？”程初华斜睨他，总觉得他在刻意转移话题，“我是说云书霞不是恶人。”

唐燃摸摸后脑：“我知，但是众生平等其实是个极端冷酷的伪命题。”

于是他拿了手机。

程初华此刻如同一只提线木偶，是否有用全在纵者一念之间，而唯一能助他挣脱上这些丝线的剪刀，大概就握在唐燃手里。

这样想着，程初华忍不住悄悄往唐燃那边看一。

程初华躺在床上熟睡，轰鸣声未能将他惊醒，反而让他陷灵魂的记忆废墟，或者说，梦境。

……

夜，窗外雷声震天，暴风雨席卷天地，震耳聋。

不玄学界，他永远也不知好友之死的真相。可是了玄学界，又违背他的本心。更重要的是，其实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别人帮他选择的份。

教的思想虽然不准确，但也不算错。”

平等意味着无之分，也意味着绝对理智的赏善罚恶，不近人。

程初华第一次听到这么另类的关于平等的解读，一时有些怔住，但细细会又好像没什么不对。

如果唐燃说的局是真的，那么他不也得。如果是假，他想也没办法。

唐燃尝试向程初华剖析平等背后的本质，忽有晚风拂过，话语染上了雨季的寒凉。

他的记忆中有一片废土，上面散落着无数的断残垣，多年风霜雨雪，几经绵延岁月，早已斑驳得看不原本面貌。

这夜，程初华梦，又来到这片废土，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巍峨建筑的废墟，从断裂的石阶和少去半截的朱红殿依稀可以看此地曾是何等宏伟壮观之所，然而在未知力量的摧残，已不复昔年光景。

特论坛这个月的“我们仍不知那天发生了什么”系列的更新有着落了，好耶！

唐燃察觉他的视线，以为他是要吃关东煮，把一次碗又递过去一。

“在他里，万一视同仁，所以不会因任何人的生死、任何事的生灭而喜悦或悲伤，因为一切平等，所以生和死、存在和消亡同样平等，既然平等，那就是常态，自然不会在他心中激起波澜。”

程初华刻意遗忘它们，就像这三千年来被他抛的无数琐事，只是每年雨连绵的日里会在梦中看到一些片段，支离破碎，不成画面，虽然仍是沉重，却也在他承受范围。

程初华问了这个问题。

不过在看到“接恐惧症”资患者唐燃居然和一个陌生人一起打一把伞的画面后，他又觉得这蚊喂得值。

唐燃跟程初华别，让他不要担心，注意安全，然后拽着拍完了照乐呵呵要过来搭话的新同事离开。

问题是，云书霞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走到云海小区外，新同事已经在那儿喂了近半个小时的蚊。

“……行。”程初华，心里却生几分涉足玄学界的希冀来。

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笑了笑，程初华把伞合上，慢慢走了小区。

“见到本人之前，我也只是猜测，是不是，我得跟他见一面才知。”唐燃没有说得太肯定，也不希望程初华因为自己的话纠结，“你就别想这么多了，专业的事给专业的人去理吧。”

雨停了，星光如洗。

新同事吱哇叫着消失在程初华面前。

“诶、不是……我就跟人打个招呼……哎哟……啊！你扯到我发了！我衣领……妈耶！……”

“最可怕的是，在他心里，或许手段也是平等的，没有正不正当、是否恰当之分。换句话说，他可能什么手段都会用，而且用得毫无心理负担。”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